“嫡子又如何?你的母后早就死了,等我把这件事告诉对父皇,父皇一定会杀……”
赵炎说到一半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明白,皇上不可能杀了赵初翊的。
甚至这些年对赵初翊视而不见也都是因为放不下和舍不得。
最终这件事情也确实被赵国的国君给知道了,赵国国君这只是让赵初翊去郊外的府邸好好反省,其他的也没有多说。
赵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说什么反省,但其实赵初翊每年避暑都去哪里,这和游玩有什么区别。
可是赵初翊离开了,赵炎被他的人盯得更紧了,倒是没了一点对赵初阳下手的机会。
休息了一天的赵初阳,他的脸上总算有了血色,同时也收到了柳明的飞鸽传书。
知道他和郑恬莜已经汇合并且成功到达了燕南县,赵初阳这安心下来。
等到他应付结束周贺湘的宴会过后便立刻去和郑恬莜汇合。
并且他还收到了郑恬莜府上李大娘传给他的一幅画,那是李大娘重新找画师画出来的。
凤希生辰宴的时候,画师给凤一鸣江知渺等人作画的时候,留下来的郑恬莜的画像。
画中的郑恬莜看着天空中的烟花活泼可爱,和平时板着脸的她判若两人。
赵初阳把画好好珍藏着,随后和鸣一一同去赴宴。
燕南县城中的郑恬莜一行人已经把县令在县城之中的所作所为给调查清楚了。
原来是这个县令自己交不出来给上面的赋税,干脆从老百姓身上下手,但凡交不起的就全部被拖走又或者用家中年轻貌美的女子抵债。
为了留下自己的亲人,大家只能够把粮食和银钱都给交上去,可是尝到甜头的县令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他不仅把老百姓们的钱财全都收刮走,不管是谁的妻子或是女儿长得漂亮的,也全都被他带在身边。
有一些不愿意伺候县令的女子全都选择自杀身亡。
那时候仅仅是一天,从县令府上出来的女子尸体就有五具!
不仅如此县令还觉得是自己县令府上的风水不好,所以在郊外给自己修建了更加豪华的府邸,还聘请许多人去护卫。
回到客栈之后,郑恬莜慢慢的回忆着自己从小乞丐口中打听到的话。
“小姐,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软软听着有些不相信。
那好歹是一个县城的父母官,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郑恬莜摸了摸软软的脑袋,“你看看咱们从流放路上一直走过来,哪一个县城的父母官真的是清正廉洁的呢?”
“况且如今周浩意当朝,上梁不正下梁歪,还能有几个好官!”
郑恬莜更是想到那句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燕南县本来就属于富饶的县城,目前看来这个县令大人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的雪花银!
“小姐,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啊?”软软对此是一头雾水,她眼神懵懵懂懂。
软软原以为只需要解决老百姓们吃饭的问题就好,没想到现在还需要和县令交手。
“这样的狗官不杀了他,难道还要留着他继续残害老百姓吗?”
柳明擦拭着手中明晃晃的剑,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