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恬莜听完以后才发现原来赵初阳在都城这么久,确实没有干一件白费力气的事情。
原来新上任的县令正好是周朝第一次科举考试“落榜”的人。
可他并不是真正的落榜了,而是因为有人花大价钱,把他的官职给买走。
这人原本是不知道这些的,可是赵初阳发现他真的是个人才,就把他留在身边,并且把真相告诉他。
然而那个人被买走的官职正好是燕南县县令,现在兜兜转转一圈,他还是回到了自己应该待着的位置。
“你是怎么知道周朝官员职位被买卖这件事情的?”郑恬莜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赵初阳正准备告诉郑恬莜的时候,她又突然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一副不愿意听的模样。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这些可都是你在都城多年的秘密,还是别告诉我为好。”
关于赵初阳,原主的之前的记忆可是只有一点点,郑恬莜现在看着他,真觉得这个人心思深沉,神秘莫测。
谁知道赵初阳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微笑,“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这样宠溺的语气让郑恬莜有些不可置信,那可是他多年在都城打下来的根基,真的愿意告诉她?
赵初阳察觉到郑恬莜怀疑的眼神,尴尬的解释着。
“不是都说了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吗?那就说明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对不对?”
面对赵初阳这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郑恬莜好像着迷了一样的点点头。
随后赵初阳真的把自己在周朝都城里面的势力全部都交代给郑恬莜。
赵初阳越说郑恬莜越是感觉到他这个人的可怕之处。
虽然被赵初阳笼络的人官职都不算太大,但是他们的官职都十分重要。还有几个人的名字,郑恬莜听起来都感觉到十分熟悉。
面对郑恬莜诧异的眼神,赵初阳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我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身为一个被赵国丢过来的质子,为了活命也实在没有办法。”
门外的鸣一听到这话,整个人嘴角跟着抖了抖。王爷说这话实在是太客气了,他为了自保?谁都可以选择相信,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同样不相信的人还有郑恬莜,别的质子哪一个不是做小伏低,根本不敢出门闲逛,谁还像赵初阳一样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的?
见郑恬莜久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赵初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不相信本王?”
“相信,我怎么可能不相信王爷呢?”郑恬莜脸上扯出僵硬的笑容。
随后郑恬莜又想到,如果赵初阳真的帮助她光复郑国以后,赵初阳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尽管郑恬莜的嘴上说着相信,但是她的眼神里面分明写着不相信。
“那王爷打算接下来怎么做呢?”郑恬莜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敢直视赵初阳此刻看她的眼神。
赵初阳反而为她斟茶,活脱脱一副乖巧模样,“拿到死去县令的粮库钥匙,咱们把粮食给倒卖出去,五十文一两。”
“再开设施粥的粥棚,这样县城里面的老百姓就都可以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