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这话,都说了几百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朱瞻基道。
“你这臭小子,专门看你爹笑话是不是?”朱高炽很是生气道。
“没有,当然没有了!!”朱瞻基立马就是挥了挥手。
朱高炽看出他有心事。
“说吧,我看你从奉天殿回来,一直无精打采,是不是出啥事了?”朱高炽道袍。
“嗯,的確是出事了。”朱瞻基道:“今天在奉天殿,我碰到二叔了,他找我爷爷有事!”
“是吗?”朱高炽眼睛一闪,不过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爹,你可知道,二叔找我爹,是为了啥事?”
朱高炽笑道:“就你二叔的小心思,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从他这一次跟著老头子出征回来,一直惦记著老头子麾下的五军都督府军权,估计是再想办法,从你爷爷那里,得到这些兵权吧?”
“爹,这一次,你猜错了。”朱瞻基道:“我二叔这一次找我爹,是为了请辞的。”
“啥?”朱高炽懵逼了,他手中的剑,当场掉在了地上。
他…他这一次,竟然猜错了?
“这一次,我二叔找我皇爷爷,是为了去云南就藩的。”
“他说他想明白了,不能一直赖在京城不走,所以决定去云南就藩!”
朱瞻基道:“爹,不瞒你说,当时別说是我了,就连皇爷爷都不信!”
朱高炽深吸一口气,他第一次看不透朱高煦的做法。
朱高炽眼睛一闪,只见他开口问道:“那么你爷爷呢,他可同意了?”
“皇爷爷当然没有同意了,他当时还说,我二叔之所以去云南就藩,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起兵勤王,要再来一场靖难之役!”
“这话烂在肚子里,说都不许乱说!”朱高炽道:“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是找死!”
“爹,我知道了!”朱瞻基连忙点点头。
“唉……”朱高炽嘆了口气:“你爷爷的疑心病很重,老二不管是不是真的去就藩,你爷爷都不会信的。”
“为啥?”
朱高炽道:“很简单,你爷爷在猪圈里待了一辈子,他出不来了!”
…………
汉王府內。
朱高煦一回来,他的爱妃汉王妃,就拦住他了。
“爱妃,你这是?”朱高煦眼皮一跳。
“爷,我可是听说了,你这一次去皇帝陛下那里,是请辞去云南就藩?”汉王妃问道。
朱高煦没有想到,他的娘们,那么快就收到了消息。
“不错!”朱高煦大方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