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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1章 安欣你别说了（第1页）

第二天早上，林枫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空了。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他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侧，被窝已经凉了，像是早就起来走了。林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心想着秋月姐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刚把手机揣进口袋，它就响了是老妈苏静雯。“妈？”“林枫，你不在北边酒店？”苏静雯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很安静。林枫愣了一下：“我在南边。”“跟秋月住一个酒店？”“嗯……”苏静雯在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笑着开玩笑道：“行，这几天注意点儿节制，别累坏了……”林枫的脸微微有些发烫：“妈，你说啥呢？这次出来不是办正经事吗？”苏静雯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很真：“你俩要是能再给我造出来一个小孙子或者小孙女，这也算是正经事！”林枫不说话了。苏静雯见着自己的儿子被说害羞了，于是收了笑继续道：“下午有个会议，你记得参加一下，也告诉秋月一声。”林枫应了一声：“行，妈，那咱们下午会上见。”电话挂了，屏幕暗了。他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出去了。电梯门合上之前，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没有人在走动，也没有听见脚步声。昨晚的事像是被揉成了一团纸，丢进了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她不想当着别人的面提起，他也没打算再追问。两个人像是都翻过了那一页，各退一步，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但退得远不远，只有他们自己清楚。顶楼的餐厅已经坐了不少人。落地窗外是乌镇灰蓝色的天空，几朵云挂在屋顶上，慢悠悠地飘着。林枫端着一杯牛奶和一块三明治，正找位置，目光扫过靠窗的那张桌子，看见了沈秋月。她穿着那件浅色的衬衫，头发扎起来，面前摆着一碗粥，正低头翻手机。她抬起头，看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早。”她说。林枫在她对面坐下，把牛奶和三明治放在桌上：“早。”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隔着两碗粥，隔着一个还没开始说话的早晨。有人端着餐盘从旁边经过，停下脚步，跟沈秋月打了个招呼。沈秋月抬头应了一声，语气自然得像跟所有同事打招呼。林枫嚼着三明治，看着这一切，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能演。他放下三明治，往前倾了倾身子：“秋月姐，你昨天晚上……”沈秋月抬了一下眼皮，手里的勺子没有停：“你看看附近这些科研人员，不是当年我的同门师兄弟，就是一个学校的。要不也基本上都认识……”“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林枫靠在椅背上，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听见。“你要是嫌注意影响，那我就去那边住……”沈秋月抬眼看着他，目光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你敢？”两个人正对视着，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二位聊什么呢？”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沈秋月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她看起来比沈秋月小一两岁，动作很快，坐下的时候餐盘碰了一下桌面，声音清脆。沈秋月的表情变了一下，从刚才那种带着警告的私密感，切换成了一种更客气的热络：“安欣？你怎么也在这边吃？”安欣放下餐盘，看了一眼对面的林枫：“这是？”林枫放下杯子，自我介绍：“我叫林枫。”安欣的眼睛亮了：“林枫？你就是苏静雯的儿子？”林枫点了点头：“安老师好。”安欣放下筷子，伸出手：“我是沈老师的同班同学，安欣。”“我搞科研的，不像你辅导员，在学校的。你叫我欣姐就行了。”林枫握住她的手，松开：“好嘞，欣姐！”安欣收回手，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从“年轻有为”说到“气质不凡”，从“不摆架子”夸到“比那些纨绔子弟强多了”。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赶时间，每一句都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加修饰的热情。沈秋月低头喝粥，勺子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等安欣说得差不多了，她抬起头：“林枫，别太骄傲。你还是个学生，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的语气带着辅导员的温和克制，像一盆不冷不热的水。林枫看着她，心里想着昨天晚上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你可是说过我是最勇猛的！他“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安欣在旁边打圆场，侧过头看着沈秋月：“秋月，你这也太严格了。人家孩子懂礼貌、有分寸，比你见过的那些纨绔子弟强多了。”她又转回来看林枫：“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在京都那边，我也有不少朋友！”林枫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他放下筷子，像是随口问了一句：“欣姐，沈老师上学的时候什么样啊？”安欣想了想：“她啊，就是个乖乖女，没什么八卦。”她放下筷子，继续回想着说道：“不过昨天倒是让我看见一个有意思的事……”“昨天晚上下酒店的时候，我看见她和丁永琪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丁永琪就是我们的一个小学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丁老师我认得，之前也在我们学校当了一阵子辅导员”林枫回答完，转头看向低着头装作吃饭的沈秋月“对对对，就是他，从上学就开始暗恋秋月丁……”她说完，看了沈秋月一眼。沈秋月的筷子停了一下。林枫的目光也变了，他不动声色地端起牛奶杯，没有喝，又放下了：“哎呦，没想到沈老师当年上学的时候还有这种事呢？！”安欣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刺，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数。“不止丁永琪：（）服务员？不，我是京圈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