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时,窗户再次被拍响,怀奚看见趴在窗外的恶鬼,她从未和谢无期说过她招鬼,不过现在的她没有最初时那样惊慌。
她的修为足以应付普通的小鬼,但数量太多就很困难。
但至少她看到后不会再那么害怕,有一定自保的能力,只是依旧会影响她的日常生活,毕竟谁也不想整日和鬼为伍。
怀奚取出驱鬼符,盯着这些恶鬼。
可忽然,烛火啪一声熄灭,她的身体一凉。
浓重的阴气将她牢牢包裹,怀奚心惊肉跳,却并未看见鬼物出现,窗边的鬼物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脚上像是沾了胶水动弹不得,身体极为沉重,无法抬起。
也无法催动传送符离开。
她感觉自己的唇像是被什么吻了一下,湿冷柔软的物体钻入她的唇缝。
怀奚身体更是抖得宛若筛糠,什么,什么鬼东西?
她僵直着身体,但这股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什么东西从她口中缓缓抽离,烛光再次徐徐燃烧,窗外的尖叫声也逐渐减轻。
怀奚手脚发木,唇舌又冷又湿黏,湿哒哒的感觉挥之不去,唇舌被绞得发麻,钝钝地疼,怀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肿得高高的。
莫非是色鬼?
怀奚并非没有遇到过,偷偷在夜里掀她的裙子,但都被她弄死了。
但这次的色鬼将她团团围住,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身体就像是已经结冰,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怀奚连忙去倒了杯茶,冲刷口腔那黏腻的怪异感受。
也或许方才是她的错觉,毕竟她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实体,即便是鬼,也有实体,看得到摸不到罢了。
怀奚发现自己后背冷汗直流,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不敢开门,直到听到祁檀渊的声音。
怀奚想着,或许等谢无期回来后,她们还能继续呢?每次一到关键之处被打断,她实在恼火。
门被一脚踹开,怀奚怔然地看着进门的祁檀渊。
“谢无期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皱眉,“他未免太不靠谱。”
说完祁檀渊又道:“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他不值得依靠,若你发生了危险岂不追悔莫及。”
“他设了阵法,还给了我传送符,而且他就在楼下,他是去救人。”
怀奚完全能够脱身,并非需要谢无期一直围在身边。
猝不及防听见怀奚为他辩解的话,祁檀渊冷笑。
他并不想听。
忽然扫到桌上放着的那杯没喝的酒,另一杯是空的,应该是谢无期喝的,两人举杯共饮真是惬意。
“是么?你还真为他着想。”
可他忽然一顿,抬步上前,伸手去触碰怀奚红肿的唇瓣,指尖擦着她的唇角而过,怀奚躲开了他。
但他仍感受到那抹灼热柔软。
“怎么肿了?”
怀奚的唇瓣红肿着,极为显眼,像是她吃辣后红肿的唇,但并未在桌上看到辣的菜色。
她心吊起,紧张地话都快说不清,她要怎么说,面不改色说她和谢无期亲过,又被不知从哪儿来的鬼缠着亲了,才肿成这个样子。
谢无期吻得其实很克制,即便他服下神仙酿,所以只是微微泛红。
但不知被哪个色鬼吻过,直接火辣辣的,像是几十年没亲过嘴。
幸好祁檀渊没发现这是吻出的痕迹,怀奚咽了咽口水,“可能是吃了什么过敏了。”
他又仔细扫了眼桌上的菜,似乎并无怀奚不能吃的东西。
难道是那杯酒?
见祁檀渊看向桌上那杯酒,怀奚为自己捏了把汗。
在他进门时怀奚及时把那坛神仙酿藏好,但却忘了还有她没喝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