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实在有些重。
“当心些。”
当心?她又没跌倒。
怀奚满头雾水,昨夜之事悉数涌上心头,身上的痕迹虽然已经消了,但面对祁檀渊仍不自在。
观察他的神色,十分平静,与往常并无不同,或许他并不记得?这对怀奚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但她发现,祁檀渊揽在她腰间的手还未松开,横在她腰间极有存在感,她皱眉看向祁檀渊。
祁檀渊缓慢收手,却忍不住盯着她纤细的腰肢,“昨日之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怀奚僵硬。
“你指什么?”怀奚担心他是在问神仙酿,但那分明是他自己喝下的。
“昨日你告诉我有事无法前往花灯节。”
怀奚斟酌片刻开口,“不好意思。”
所以就给了他这么个解释?
“怀奚,我们不是朋友吗?”
为了谢无期,选择抛下他?
“是啊。”怀奚很想说不是,但顶着祁檀渊的目光没敢说这样的话。
祁檀渊走近一步,“既然是朋友,为何要这样待我?”
怀奚懵了,哪样待他?
“罢了,你根本不懂。”
她确实不懂,也不知他是何意味,莫名其妙。
“谢无期不适合你。”
“那谁适合我?”
总不能说闻羲和,他确实适合,但他已经死了。
祁檀渊没说话,谁适合?谁都不适合。
他……
祁檀渊眼神闪烁,“若你想要伴侣……”他说得艰难,“我可以慢慢给你物色。”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目前还没有另觅良人的想法。”
所以现在谢无期是她的良人?
祁檀渊神色难看地眼睁睁看着怀奚离去。
离开后,怀奚想到了那座祠堂,听今羡的意思在今日的考核中谢无期表现不佳,她严重怀疑他受罚了。
走去一看,果真在昏暗潮湿的祠堂看见谢无期,祁檀渊心肝真坏。
得知谢无期不是故意避着她,怀奚放下心,青年罚跪但脊背依旧挺直,雪白的衣袍莲花般散开,一束明亮的光线透过门缝斜斜落在他身上,长发和衣着整齐,不见半分狼狈。
此时的他更显清逸出尘,与这昏暗的祠堂形成鲜明的对比。
怀奚放轻脚步上前,“谢无期?”
谢无期静默地像是一尊白玉雕塑的身体微动,他掀起眼皮,“怀奚?”
她绕过他散开的衣摆走到他身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师父罚你了?”
谢无期一愣,轻声解释:“师父没罚我,我自己来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谢无期这样一副极力为祁檀渊辩解的模样让怀奚感慨,他对祁檀渊这个师父确实很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