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非那样排斥婚前之事,只是不知为何,总心生不安,婚后一切尘埃落定,他才想将自己彻底交付给怀奚。
他在察觉到怀奚对这方面的渴求后,有去特意学习过,所以他大约知道如何让怀奚快乐。
但他并未做过,所以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得好。
怀奚听着谢无期这样直白的话,浑身不自在,她只是想要他的元阳。
她不是什么急色的人啊。
可她没法解释。
走神间,坐在谢无期怀里的怀奚忽地感觉小腿一凉,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她的裙摆,指尖划过,意识到什么,她哆嗦了一下身体。
全程她恍惚着。
至少,这也是个不错的开始。
怀奚浑身发软,整个身体都依偎在谢无期胸口,不敢低头,不敢去看他那只修长如玉的手。
她偏头躲避那明亮的光线,睫毛止不住轻颤。
“哪里不舒服吗?”
怀奚听着谢无期平静的声音,更是羞耻,长发彻底被汗水浸湿了,她埋头在他怀里,沁出了湿润的泪水,摇了摇头。
“我轻点。”谢无期清越的嗓音在极力保持平静,神情也维持着克制。
怀奚没敢看他,但谢无期却全程留意着她的神情,每一次微小的蹙眉,急促的呼吸,掐进他手臂的力度,都在判断她的感受。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好,怀奚是否喜欢。
甚至他不由失神去想,比起那位叫闻羲和的人,怀奚的亡夫,他能做得更好吗?
他甚至没见过此人,最初甚至不知他的存在,可既然是一宗少主,又是“师父”的好友,必然不凡。
从周围人口中听到的片段也能猜到,他是怎样一个清风朗月、温柔和煦的人。
她们夫妻二人感情有多好,有多喜欢彼此,虽然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她们不是因为感情破裂分开,更不是因外人干涉,她们之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婚姻幸福美满,所有人都在祝福她们,将她们分开的是死亡。
这个名为闻羲和的人,会在她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不过没关系,他会一点一点掩盖他的痕迹,努力让怀奚只记得他一人,目光只停留在他一人的身上。
怀奚忽然推开谢无期的手,但他的手臂却如铁索,她根本推不开。
谢无期俯身去吻怀奚的唇,直到她全身失了力气,瘫在他的臂弯,才松开。
谢无期又吻了吻她濡湿的睫毛,能尝到咸湿的泪水的味道。
将人抱紧,细细吻着她的脸颊安抚。
怀奚已说不出话,不断耷拉着眼皮,强烈的困意席卷全身,疲惫地埋在谢无期怀里。
可她知道不能睡,还得回去,想起那个古怪的任务,怀奚清醒了不少。
只是这一次后,她和谢无期之间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变了。
等彻底平静,怀奚收到宗主夫人的传讯,“我有事,要先走了。”
才温存过,怀中骤然一空,那些潮热和香气离他远去,谢无期怅然。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等会儿被人瞧见了。”
怀奚停步,转身看向谢无期,“毕竟你现在可是祁檀渊的身份。”
他现在是“师父”的身份,所以才见不得人。
这样一想,谢无期弯唇,看着怀奚离去。
等人一走,空旷的室内只剩他一人,他恍惚地想起,他和怀奚在“师父”的房中……
这是以往,谢无期从未想过的事情。
他不愿怀奚躺在“师父”那张床上,方才怀奚是坐在他怀里,没有沾染上“师父”的一丝一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