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奚的意思,是他极有可能往后都在外睡。
祁檀渊站着没动。
“你出去对我们都好,被子你可以多拿两床。”这是怀奚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或者你去客房睡。”
她不能再和祁檀渊共处一室,怀奚不仅是不信任他,更是不信任自己,担心自己做出些不受控的举动,到时后悔也就晚了。
祁檀渊还是没动。
“你也可以回自己原来的住处,和谢无期一起睡。”
谁要和他一起睡。
见祁檀渊的神色难辨,怀奚及时住嘴没再说话。
只是体内的感受还在持续翻滚,她实在难受。
祁檀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尽可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还是你担心你自己忍不住对我做什么?”
怀奚被他的话气得够呛,体内涌动的异样感受也散去三分。
“随便你。”
她强撑着简单沐浴后上床睡觉,可被操纵下的她忍不住去看祁檀渊。
他此时在那张小榻上躺着,几步路就能过去。
怀奚辗转反侧,闭眼入睡,终于在不知多久后有了困意。
只是午夜时分再次醒来,怀奚缓缓睁开湿润的双眸,那股感受还在梦里折磨她。
怀奚很是难受,她想要起身去清理,但又怕惊动不远处的祁檀渊。
只能放轻脚步,可她浑身使不上劲,缓慢挪动脚步,到浴室弯身撩起裙摆,细白的手指攥着帕子随意擦拭。
那一小口气始终提着,她何时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
怀奚脸色红白交加,慢慢放下裙摆,微微的凉意滑过小腿,她蜷缩起脚趾。
正要松口气,转身却看到门口站着的身影,他的黯淡模糊的影子将她的身影彻底笼罩,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怀奚惊得险些跳起来,满脸的慌乱。
她攥紧那块帕子,根本不知祁檀渊是何时出现的,又看到了多少。
他为何都不避开,种种念头从脑中闪过,挤占了怀奚的所有思绪。
“你为何不睡觉?”怀奚在他靠近时将帕子藏到身后,难堪地问。
“见你不见了,所以来看看。”
此话似乎没什么问题。
刚才她背对着祁檀渊而站,应该没被他瞧见。
“你在做什么?”
祁檀渊的视线慢慢从她纤细的脚踝逐渐上移,停留在她的小腹处。
方才她弯下腰,手中似乎还攥着块帕子。
他淡淡扫过时,像有无数只蚂蚁从怀奚的小腿不断往上爬,她将帕子藏得严严实实。
“没做什么,我就是起来如厕。”
如厕怎会站着?
“你有事瞒着我。”
他没错过怀奚脸上的紧张,她在藏什么东西。
祁檀渊真的没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