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出现的方式也极不寻常。
但第一日并未发现太多的信息。
夜半时分,怀奚想如厕,她找了个远些的地方,才脱下裙子,却突然听见沙沙声,怀奚屏住呼吸,却看到身前鬼一样出现的祁檀渊。
怀奚吓得险些坐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祁檀渊盯着蹲在地上的她问。
怀奚小脸涨红,“你来做什么?”
她裙子还未提起来,显然不是个和祁檀渊闲聊的好时机。
“你能先转身吗?”
祁檀渊却没动。
“你当真想好了要和谢无期订婚?”祁檀渊根本没意识到怀奚在做什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此时的他眼眶有些红,像是在梦里。
他不会又梦游了吧?
怀奚迅速提起裙子,并不想和他探讨这个问题,深更半夜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本就不正常。
可祁檀渊拽住她的手,走上前来,将她抵在树上,还在重复那句话,“你要和他订婚?”
怀奚没法,“对,你不是都知道,都同意了吗?”
“你说过。”祁檀渊喃喃。
怀奚等着他的下一句话,但迟迟没能听到。
“我说过什么?”
“你说过,爱情并不长久,唯有友谊永恒,朋友才是陪伴彼此一辈子的人。”
祁檀渊说这句话时有些偏执。
他也不信爱情,他的父母自相残杀,从最初人人艳羡恩爱的夫妻,变成痛恨彼此、算计彼此、恨不得对方死的怨偶。
那样深爱怀奚的闻羲和,也会毫不犹豫选择抛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谢无期的父母最初也算恩爱,最后却也互不干涉,各自在外养着情人。
爱情是最不可靠的。
祁檀渊同样不相信自己会是那个情深不悔之人,他身体里流淌着他父母自私自利又凉薄的血。
“你为何要说这个?”怀奚不明白祁檀渊忽地跑到她面前,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
“我没有,我确实说过,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过我是你朋友吗?”
怀奚卡壳了。
“你是我的朋友没错,但和你说这些……”
“但你要和谢无期订婚了。”
“这有什么关联吗?”
“朋友才是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怀奚,你说过的。”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
“这并不冲突,丈夫是丈夫,朋友是朋友。”
“所以之前你是骗我的。”
什么?怀奚的思绪要被他搅得一团乱。
“你要让谢无期成为你丈夫,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