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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光线昏昧,祁檀渊已从昏迷中清醒,一堆人围在床边,殷切地询问祁檀渊的安危。
“你们人太多了,先出去吧。”荆楚被吵得头疼,更何况是病患。
旌歌拽着今羡出去,襄妤自然也不乐意留下,至于谢无期,他也选择了离开。
只剩下荆楚和祁檀渊两人。
“你究竟被什么气成了这幅模样?”
见祁檀渊不想提及,荆楚叮嘱了几句,“保持心情愉悦,切忌动怒,我给你配些药交给无期,你记得喝。”
原本情绪还算稳定了的祁檀渊脸色又是一白,看得荆楚大为紧张,“哎哎哎,可别再动怒了!”
荆楚略一思索知道了大概,他叹道:“该争取时就争取,你既然见不得他们在一起,你取而代之,取代谢无期的位置,让怀奚喜欢上你,他们不就自然而然分开了?”
祁檀渊心头一颤。
“你别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夺弟子所爱这样的事,怎能做呢,拆散两情相悦之人是要遭雷劈的。”
他做的恶事还少了吗?又如何会怕遭雷劈?祁檀渊冷笑。
“无期难得喜欢上谁,你可千万不能做些缺德事。”
“你是什么好人吗?”祁檀渊讥讽。
荆楚讪讪。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荆楚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但比起祁檀渊,倒是要多些良心。
若硬拆拆不掉两人,取而代之,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祁檀渊眯了眯眼睛。
“怀奚可知你受伤了?”
“和她有何关系?”
“我想着或许你见到她心情好了有助于养病呢。”
现在见到她,祁檀渊担心自己再次被气得吐血。
可却又忍不住看向怀奚所在的方向,但隔着门注定无法看见。
荆楚走后,祁檀渊等了又等,却始终没见到怀奚的身影。
难道她不知道他受伤了?
祁檀渊努力平复心情,而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祁檀渊?”
是怀奚的声音,他没有回应。
敲门声很快停了,祁檀渊急忙起身,却牵扯了心脉,疼得他脸色惨白。
“我醒着。”
怀奚已经走了?
祁檀渊神色明明灭灭,可门口再次传来怀奚的声音,“那我进来了?”
怀奚进去时扫了眼祁檀渊。
他受伤是因为自刎破镜,算起来是她导致的,他深受重伤,无法做到不闻不问。
而且今羡说得祁檀渊下一秒就要身亡的模样,吓得她什么也顾不了,立即动身前来。
“你没事吧?”怀奚站在床边,离他有一段距离,他的脸色确实难看。
“有事。”
“没事就好。”
等等,怀奚顺口说完察觉不对,对上祁檀渊的视线,她更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