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谢无期说出怎样的要求,怀奚想自己都会尽力满足他,毕竟今日的他太过貌美,令她移不开视线。
洗尘宴,热闹非凡,虽为洗尘宴,但大部分弟子都可参加,围着归一宫悬空的长廊摆了长长一排。
怀奚的位置靠前,本该与旌歌一桌,谢无期与今羡一桌,祁檀渊往年都是独自一人,但今年收了个关门弟子,便与襄妤一桌,虽已提前定下位置,但小幅度的调整无人会在意。
怀奚已提前和旌歌说过换座,所以她直接和谢无期坐到一起。
自从历练回门,怀奚和谢无期之间的事在归一宫已经传遍了,就连宫主都略知一二。
无论在何处,八卦传播速度无疑是最快的,就连仙门圣地也不例外。
席间就有人讨论二人的关系,见怀奚和谢无期坐在一处,两人穿着还如此相配,频频将目光投向两人。
但碍于两人在场,只是压低声音讨论,还有传言流出,说是怀奚和谢无期要订婚了,这更是让弟子们惊讶。
处于焦点中心的怀奚有些尴尬,试图让坐在身侧的谢无期挡住那些视线。
可忽然,全场顿时一静。
祁檀渊的身影出现,他入座时路过怀奚和谢无期身边,他停下脚步,原本还算从容的脸骤冷。
怀奚对上祁檀渊的视线,换个座罢了,这样看着她做什么,怀奚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此时的情形和身处幻境时全然颠倒,怀奚身侧坐的是谢无期,与她光明正大拥有正经关系的也是谢无期。
而一旁的祁檀渊,只是谢无期的师父。
怀奚的朋友。
仅此而已。
开宴后,怀奚将注意力集中到谢无期身上,席间的客套她并不在意。
席间推杯换盏,宫主慰问了历练的弟子们一番,表示关怀和勉励,随即将话题转到了谢无期和怀奚身上。
“本座听闻一些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祁掌令怕是知晓。”
“宫主请讲。”
“今日无期和怀奚可是喜事将近?”宫主没有根据自不会乱说,他说得甚是和蔼,也不让人觉得是冒犯。
但祁檀渊却握紧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道:“喜事还远着呢,宫主说笑了。”
“无期是当事人,还是问他更为妥当。”
“无期,你说呢?”
谢无期起身道:“宫主,我与怀奚确实有订婚的打算。”
“订婚啊,如此甚好,这可是大喜事,订了婚离成婚也不远了,你与怀奚也算是亲上加亲,当真是一桩美事!”
“门内许久没有办过喜事了,订婚热闹热闹也是极好。”
祁檀渊一言不发,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整个桌子都在震动,一旁的襄妤也是神色阴沉,几乎恨得要将谢无期的身体戳出个窟窿。
谢无期坐下,捏了把汗的怀奚神情松快。
众目睽睽之下,她怕是没有机会将神仙酿掺在谢无期杯中,况且,此酒发作太快,在席间不妥,但让谢无期多喝些酒总是没错的。
灌醉虽老套但有用。
她一杯接一杯给他斟满,谢无期也没拒绝,慢慢一杯杯饮下。
怀奚自己则吃了不少灵果,又甜又多汁,吃了还能补补灵气。
二人举止亲密,谢无期替怀奚布菜,剥着虾壳,将虾肉放入怀奚的盘中。
周围人甚是艳羡,感慨真是一对璧人,但一想到怀奚和祁檀渊的关系,又生出几分奇怪来。
不过人家都不在意,她们在意什么。
那些谈论的话语不断往祁檀渊耳朵里钻,怀奚和谢无期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无间的姿态也不断在他眼前晃。
握紧酒杯一饮而尽,烈酒滑过喉咙,放大他的感官,让他更加敏锐地注意到两人的一举一动。
“无期,我去如厕,一会儿就回。”吃多了果子的怀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