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还想大施拳脚,却毫无考验。
眼前这一切显然是祁檀渊所为。
怀奚看了眼谢无期,又看了眼祁檀渊,想要抽出被祁檀渊握着的手。
“我没事,你们松开吧。”
她左右为难。
祁檀渊仔细观察,确保她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怀奚被他看得浑身僵硬。
若和他在一起,她不用担心任何危险,因为他会扫平眼前的一切。
但也因此,她很难有进步。
祁檀渊松手,视线落在怀奚脸上,又从谢无期始终牵着怀奚的手上扫了眼。
怀奚口中的松手二字对谁说的已经不言而喻,祁檀渊一言不发转身走在前面。
这变故来得突然,结束得也极为迅速,怀奚发现谢无期脸颊被藤蔓擦伤,细小的伤口渗血。
“无期,你受伤了。”
怀奚伸手轻轻触碰他的脸,目露担忧,“不知这藤蔓是否有毒,我为你看看。”
“怀奚我没事。”谢无期柔声道,那细微的疼痛比起以前受的伤不算什么。
“要不了多少时间,安全起见我看看,你蹲下来一些。”
谢无期顺从地倾身,让怀奚刚好能触碰到他的脸,他能感觉到脸颊上轻柔的触感,和怀奚浅浅的呼吸。
他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心里柔软。
“好了,幸好没有毒。”怀奚为谢无期抹了膏药,伤口已经愈合。
等处理好,两人已不见祁檀渊的身影。
“你师父呢?”
怀奚环顾四周。
“不知,或许我们可以问问。”两人方才都忘了还有个祁檀渊。
谢无期给祁檀渊发去传讯,但他道:“师父没回。”
“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了?”谢无期道。
虽然他并不想师父和怀奚在一起,却也不想他遭遇不测。
“不会吧,你师父修为高着呢,肯定没事的。”
怀奚的话让谢无期定了心。
两人又走了几步,猝不及防看到拐弯处面无表情盯着她的祁檀渊。
无人发现他手上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淌血。
“我就说你师父没事。”怀奚轻声道。
怀奚说得很小声,却还是随风飘进了祁檀渊的耳朵,清清楚楚,让他无法忽略。
没事吗?
确实没事,不过是划了道口子。
他捏了捏手,鲜血滴得更快。
祁檀渊神色扭曲了一瞬,但眨眼又恢复如常。
谢无期的待遇,是以前他独有的。
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一路的枯枝上都是一滴滴的血迹,怀奚此时想不发现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