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期此时就像是挣脱了束缚,放下了一切伪装的猛兽,要将她从头到脚吞入腹中。
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背部抵着冷硬的门,根本无处可躲。
但渐渐,怀奚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谢无期始终不肯踏出那一步,那若是刺激刺激他呢?
怀奚神游天外时,唇被吮了下,一股电流从脊骨窜起,怀奚用力抓紧谢无期的手臂,睫毛剧烈颤抖。
“怀奚,你在想什么?”谢无期的话在怀奚耳边炸响。
彻底让她软了手脚,攀着他的身体,涣散的思绪得以集中。
“我没有……”
但依旧没能让她将话说完,怀奚又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浓重的酒气也让她有些醉了,谢无期今日喝了太多酒,他很不清醒。
也很不冷静,一改往日的沉稳。
见怀奚不答,谢无期绷紧下颌,昨日和他亲吻时,怀奚就在走神。
今日又是这样。
裙摆忽地被撩起,怀奚小腿微凉,忍不住哆嗦了下。
动了动腿,却被谢无期的长腿紧紧压在门上。
怀奚意识到这次或许会阴差阳错达成所愿,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若这次成功,谢无期是否闭关和她就没关系了,往后她也无需因为这烦人的体质担惊受怕。
怀奚主动,但谢无期却停了动作,灼热的大掌停在她的腰侧。
为什么停了?
怀奚担心他清醒,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但却被他握住了。
若这时候再次被拒,怀奚想她会疯的。
“怀奚,抱歉。”
怀奚:?
听到抱歉二字,她直觉大事不妙,谢无期不会又清醒了吧?
都这个时候了和她说这个。
“你什么意思?”
“我今日有些不清醒。”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被窗外透入的夜风一吹,谢无期恢复了几分理智,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冒犯的举动。
却在他即将离开时,怀奚大声道:“谢无期,你知道为什么我和祁檀渊那样吗?”
谢无期一僵。
“你总是这样,毫无情趣,碰不得一点,那你能带给我什么?我又为何要和你在一起,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我也用不上你,你师父不像你那样守着防着,他比你大度多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谢无期仍然坚持,恐怕必须等到他们的新婚之夜,他才愿意。
怀奚又气又无奈。
上次也就罢了,这次还是,谢无期真的保守到让她叹为观止。
她就像是急切的妖女,谢无期就像那六根清净、不染红尘,不被妖女所惑的和尚。
怀奚主动拉开房门,让他走的意思不言而喻。
两人僵持着,谢无期的视线穿过黑夜落到她身上。
“这不是你要的么?快走,我一会儿就去找祁檀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