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走了五十年,即便现在撞见别的男人在她房中又如何?
怀奚平静了许多,但心底到底是有些不适应,因为她和闻羲和分开并非感情破裂。
“你已经看到了,我原本死了的丈夫又回来了。”
谢无期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感受,哑声问:“那你还会要他吗?”
怀奚摇头,“我不知道。”
她一直以来对闻羲和都是喜欢的,不然不会和他结婚。
“怀奚,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她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怀奚仔细思索,才想起最初她在追谢无期时无所不用其极,做过这样的承诺。
“你是骗我的?”
见谢无期紧绷着那张好看的脸,极为隐忍的模样,怀奚没敢立即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回答,语气甚是温吞,“是我对不起你。”
她确实对谢无期亏欠太多,可她也没办法,她也不想落到原著恶鬼缠身而死的下场。
谢无期没再说话,只是看向门口的视线越来越冷。
怀奚不知该不该让谢无期走,若让他走,或许会撞见闻羲和,本就足够混乱了。
想到从前闻羲和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她喉咙发干。
闻羲和醋劲很大,面上温温柔柔好似不在意,却总将她按在床上逼问。
怀奚浑身疲惫,哭得面上一片狼藉,她不再去想,和谢无期说了声进屋沐浴。
出来后没管谢无期,上床继续思考人生。
被子被掀开,后背一冷,覆上一具滚烫的躯体,脊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紧实肌肉,怀奚知道是谢无期上来了。
她被烫得瑟缩一下,却没动,由着他将自己抱进怀里。
只是在一抹柔软含住她的耳垂时,怀奚抓紧被子,躲了躲,含糊道:“我不想和你做这些。”
况且闻羲和还回来了。
怀奚想忽略他,想无视他,可脑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谢无期碰她时,会自动想起闻羲和那张脸。
这让她瞬间绷紧身体,再难让谢无期继续。
“怀奚,我不做什么。”
谢无期说话算话,只是在她后颈亲了亲,便手脚规矩地抱着她,并未做其他,只是他的长发落入她的脖颈,有些痒,怀奚伸手将他的头发拨开。
和祁檀渊完全不同。
祁檀渊是嘴上一套,手上又是另外一套。
为何要想到他?怀奚甚是苦恼,只盼着自己早些睡,睡醒便什么也忘了。
怀奚醒的很早,或许是心里有事,天还未亮她已睁眼。
谢无期此时还未醒,怀奚转身就见到他安静貌美的睡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睡着的谢无期。
乌发铺散在枕上,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薄唇也紧抿着,为何这时都还蹙着眉?
怀奚更加心疼了,每次见到他,怀奚都会愧疚,会不安,会有种玩弄老实人,又丢弃的罪恶感。
谢无期原本的生活本该那样平静,因为她的蓄意出现,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
怀奚伸手按了按他的眉心,但并未抚平他的眉头,他缓缓睁开双眸,和她对视。
眼底还有些未醒的水雾,像是幽深的潭水,怀奚指尖微缩,收回时不经意划过了他的立体深邃的眉眼。
但她却被拽了回去,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按着她,一个极浅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柔柔的,让她本就未清醒的大脑更加混沌。
怀奚又睡了会儿,才与谢无期一起起来,他伸手取过搭在一旁的衣物,怀奚又好像看到了闻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