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奚呜呜的话被他的唇齿封住。
“你既然这样想要,那我给你。”
谢无期说完的瞬间,怀奚心头重重一颤。
她好像玩过头了。
“全部都给你。”
他埋在她耳边呢喃,不断重复。
谢无期说得有几分石破天惊的意味,怀奚也开始慌了。
她是要谢无期的元阳,可不是想死啊。
用力挣了挣手腕,但被紧紧绑着,磨得她手腕有些疼。
她手腕被滚烫的指腹轻轻摩挲,缓解了她的疼痛,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快要被吻得缺氧,脑子发晕,心跳却跳得极快,像是要蹦出来。
“怀奚,你是我的。”
……
*
怀奚浑身是汗,陷入昏睡,谢无期似乎起身为她擦洗了身体。
她翻身缩进被子里,却又被他捞了出来,怀奚迷迷糊糊任由他摆。弄。
隐约听见谢无期说什么成婚,她神志不清随口应了。
在彻底陷入沉睡时,怀奚心想,应该成了吧。
半梦半醒之时,她被搂了过去,枕在结实的胸膛,沉沉睡去。
怀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睁了睁眼,昨夜的记忆回笼,困意散去大半。
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拥着被子坐起身,床上只有她一人,她无意去想谢无期去哪儿了,满心都是已经拿到他的元阳这个念头。
但她还不能高兴太早,要证实确实有用才能彻底放心。
怀奚下床时浑身酸软,踩在地面有些虚浮,起身想要去穿衣裳,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
倒是不疼,就是看得她老脸一红,虽只是为了得到谢无期元阳,但和他昨夜的体验甚是愉悦。
怀奚现在回想起头皮发麻,及时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
这里已不见谢无期的衣物,她的被褥也都换过,若非她身上的那些痕迹,还以为昨夜的是场梦。
怀奚换了身衣裳,立即前往山下,她得验证一下自己现在的体质是否已经不再招恶鬼近身。
但一日显然不够,她曾经和闻羲和欢好,一两日那些鬼物也是不敢近身的。
若是三日后,依旧风平浪静,那就证明她的体质确实已经改变。
无需担心恶鬼缠身,也无需担惊受怕。
怀奚今日向荆楚告假,径直前往山下,只待夜幕降临,就能知晓结果。
被喜悦包围的怀奚,丝毫没注意谢无期给她发的传讯。
此时的谢无期正在云霄殿。
今早他醒来后看到怀中的怀奚,昨夜他虽醉了,却仍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也能完整记得怀奚在他身下哭红的眼眶,谢无期睫毛轻颤,脊背肌肉紧绷。
但拥着怀中睡得沉沉的怀奚,昨日她说的那些话却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究竟是真心话,还是一时气话,谢无期分不清。
若她当真和师父……
谢无期在想自己究竟要如何面对,之前他明知师父对怀奚的心思,但始终想着他和怀奚两情相悦。
师父不过是单相思,他总会祝福他和怀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