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不小心被怀奚触碰到的鬼身上冒烟,被戳出个洞,还在鬼哭狼嚎。
怀奚狠狠出了口恶气。
等过个三日,她再试验一次,确保她的体质当真得以改变。
怀奚心情很好,走在漆黑的路上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小心翼翼,那些长相丑陋奇形怪状的鬼都变得可爱了些。
只是走到一半,她看到一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谢无期。
昨夜经过悉数在脑中闪过,谢无期滴着汗水却紧盯着她的面庞,将她抵在床角,一次次逼近的场景。
仅仅是想想,她便头皮发麻,腿肚子打颤。
昨夜她哀求的话谢无期置之不理,手臂被他握住,抬着让她环住他的脖颈,与他紧紧相贴。
由不得她说拒绝。
怀奚眼中含泪,浑身直哆嗦,又累又困,却又始终无法入睡。
“怀奚,别说这样难听的话,我怕自己做出些不好的事情。”
可分明都已经做了,还这样惺惺作态。
怀奚又骂了他一声。
但很快她咒骂的声音断断续续,消失在撞击声里。
怀奚从回忆中抽身,看谢无期的眼神闪烁。
他走近时,怀奚的腿有些发软,已经产生阴影了。
但也或许是昨夜她刺激太过,谢无期灌她太多,驱鬼的效果格外显著。
如此看来倒是误打误撞,好事一桩。
她忍着后退的冲动,任由谢无期走到她身前,“怀奚,为何这么晚才回?”
“我一时没注意时间。”
“回来就好,我们回去吧。”谢无期伸手去牵怀奚,掌心的手很冷,也很僵硬。
谢无期怎能没看出怀奚对他的冷淡,回想昨夜经过,是他太过冲动,失去理智般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甚至还做了一次又一次,谢无期抿紧唇瓣,睫毛微垂,白玉般的脸颊染上薄红。
他也难以相信自己做出那些荒唐的事。
“怀奚,昨夜是我的错。”
怀奚没听清他的话,她在思索怎样以合适的时机和他分手,又该以怎样的理由。
“怀奚?”
怀奚回神。
“谢无期,你太过分了。”
谢无期没回答,这确实是他的错,可他却并不后悔,甚至又想起昨夜的种种,怀奚在他掌下哭泣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甚至还这样无耻地去想这些。
谢无期握紧怀奚的手,嗓音干涩,“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真的不会吗?谢无期心底生出一闪即逝的遗憾。
他轻轻摩挲着怀奚的手,渐渐冰冷的手多了几分暖意。
柔软无骨,昨夜紧紧环在他脖颈上的触感犹在。
怀奚以为谢无期会提起昨夜她说的事,毕竟她那样口不择言,甚至故意谎称她与祁檀渊有染。
但路上他一直未提。
可怀奚知道他是介意的,他也想问,但或许不知道该怎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