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言欢,气氛融洽,只是闻羲和不知节制,别人敬的酒他都一一饮下。
有人体贴道:“闻兄还是别喝了,远道而来若是被我们灌醉岂不是不好?”
闻羲和笑容苦涩,声音有些伤感,“各位有所不知,此番前来闻某也是为了妻子,只是她现在不愿原谅我,难免愁苦。”
“阴差阳错分别多年,怀奚身边有别人陪伴也是情理之中,但我又如何能甘心。”
在座如今谁不知晓闻羲和口中的妻子是怀奚,她身边陪伴之人自然就是谢无期了。
原以为是传言,现在亲口听闻羲和这般,知晓确实不假。
之前还有人传祁檀渊和怀奚之间的事,他们倒没见过怀奚和祁檀渊的亲密之举,想来也是捕风捉影。
大家面面相觑,这确实为难。
“你也无需太过伤怀,毕竟是多年夫妻情分,怀奚姑娘定然是在意你的。”
“多谢诸位安慰,闻某好受许多。”
“见你喝得这样多,不然让怀奚姑娘来接你回去?”有人提议。
所有人纷纷看向身为闻羲和好友的祁檀渊,此事交由他转达最为合适。
一旁的祁檀渊静静听着,没有丝毫表情,当做没看见般,继续喝酒。
有人一拍大腿,毫无眼力见,“祁掌令,我们都与怀奚不熟此事交由你来说简直是最合适不过!”
“你就说闻兄喝得烂醉如泥,让她来接,怀奚姑娘一心疼,准就来了。”
众人目光注视下的祁檀渊,面无表情地道:“今日没带玉简。”
“这倒是可惜了。”
“那恐怕得劳烦苏掌令。”
苏云阙不动声色瞥了祁檀渊一眼,笑着道:“我与怀奚联系也不多。”
大家没想到,苏云阙竟没有加上怀奚的玉简。
毕竟苏云阙也祁檀渊关系不错。
苏云阙暗道,他哪敢加啊,和怀奚私聊他根本是自找麻烦。
即便他真加了,也得说没加,他犯不着在这个关口让祁檀渊不高兴。
最终闻羲和是被祁檀渊带回去的,他看着烂醉,嘴里不停喊着怀奚奚奚的闻羲和,忍了又忍,最后直接放手。
闻羲和踉跄,险些摔到地上。
“檀渊,今日多谢,就不劳烦你了,我去找怀奚。”
说完他笑着稳住身形,脚步虚浮地往怀奚的住处去,祁檀渊眼睁睁看着他走远。
身体被夜风吹得发僵,片刻,远远跟在闻羲和身后。
闻羲和依靠在门上,嘴里不断念叨着怀奚,夫人,听得祁檀渊很想将他的嘴缝上。
肉麻难听死了。
祁檀渊本想离开,却看到那道房门打开,闻羲和的身体微微摇晃,便压在怀奚身上。
那道房门被风吹得合上了。
祁檀渊被声音惊动,清醒了几分。
屋内随后便传开闻羲和醉醺醺柔声哄着的声音,时不时夹杂一声怀奚骂他的声音。
祁檀渊能够想象得到,两人拥抱的姿势,怀奚的神情。
他就像是窥探夫妻恩爱的小偷。
接下来的事情他已无法继续想象。
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闻羲和为何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