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告诉我真实的原因?”
荆楚不太相信辞呈上所写的内容。
“告诉堂主你也无妨,想必你已经知晓我和闻羲和的真正关系,也知祁檀渊和我的关系,那时我无处可去祁檀渊才接济我,但现在我已经有了足够自保的能力,我不想再麻烦祁檀渊,更不想再给他带来一些困扰,也想去换个地方体验不同的生活。”
“有件事恐怕需要麻烦堂主。”
“你先说,能不能办到却不能保证。”
“你能否对外告知我是为了下山游历,精进医术,修炼道心?”
“为何?”
她不明不白选择离开,那些关于她和祁檀渊的谣言更加说不清楚。
可若是下山游历,有因有果,她离开时间长了,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无人再提。
“我可以答应你。”
“另外,在明日之前,也不要对外提及好吗?”
“可以啊。”
荆楚答应地十分干脆,怀奚连忙道谢:“堂主,多谢你这段时日对我的照顾,若有机会,以后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这可是你说的。”荆楚瞥了她一眼。
“不过,你今日就打算走?”
怀奚没有隐瞒,“是。”
荆楚若有所思,笑了笑,“你是为了瞒住祁檀渊?”
她摇头,想要瞒住的其实是谢无期。
“堂主,我便不再多说了,以后若有机会再聊。”
“为何这样急,不再坐坐?”
“不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荆楚看着怀奚离去。
在她离开的后脚,荆楚诧异地看到了祁檀渊。
“你上回那病还未好?”
祁檀渊找荆楚开些清火的药,这次又着急上火了?
“怀奚呢?”该是怀奚上值的时候了。
“她啊,今日可能会晚些时候来,你是来找我,还是找她?”
“只是随口一问罢了。”祁檀渊不想多聊,满脸的倦怠。
“最近没睡好?要不要我给你开副助眠的药?”
祁檀渊本想说不用了,可转念一想,好生睡一觉也好,这两日正好无事,“开吧。”
荆楚为他诊脉后,喃喃:“急失眠症状甚是严重,普通的恐怕无效,可要加重剂量?”
此时的祁檀渊并不想听他多说,揉揉眉心,“你开就是了。”
“确定要开?”
“开。”
荆楚一如既往的啰嗦,听得祁檀渊烦不胜烦。
“那好,我这就开。”
祁檀渊喝了药回了云霄殿,在路上便觉难得的困意,躺下后,缓缓闭上了双眸。
怀奚留下了几封信,环视屋中,确保没有遗留下自己想带走的东西。
原本她犹豫是否当面和旌歌她们告别,可谢无期势必会知晓,不如悄无声息地走。
她推开门又去了丹房,灵草和喜爱的丹炉都被她昨夜收好,屋中很空,确保门窗都已关上,怀奚在院中等待闻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