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祁檀渊你别问我了。”
她对温羲和还有感情不假,但她不会再轻易踏入婚姻。
祁檀渊抿了抿唇,他起身走向房内。
怀奚跟着进去,这次全程都很顺利,祁檀渊闭着双眼,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怀奚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香气,正是她为祁檀渊配的安神的香料,加了些助眠的药材。
昨夜并未怎样睡好,今日又醒得早,怀奚有些困倦。
她甚至打起了哈欠,险些困倒在祁檀渊身上,连忙集中注意力。
“好了。”
怀奚收拾工具,整理好一切,从寝殿离开。
祁檀渊睁眼,看着怀奚毫不犹豫离去。
这几日过得还算快,闻羲和的身体也在慢慢康复,怀奚喂他喝完药,转身就要出去,却被闻羲和拽住了手。
“夫人,我浑身发冷,这夜里太过寒冷。”
“那我再给你抱一床被子来。”
怀奚说着就要去,但闻羲和却道:“再多的被子也无用,我身体是冷的,什么也热不了。”
闻羲和并非体寒的人,可如今他是伤患,怀奚摸了摸他的手,确实是冰冷的。
“那我给你张发热符。”
但怀奚是没有的,她也用不上这些,毕竟现在还未入寒冬。
“你陪我睡吧,我真的好冷,你摸摸。”闻羲和裹着怀奚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指腹,又趁怀奚不注意,将她的手牵送到胸口。
“这里也是冷的。”
怀奚的手掌紧紧贴在闻羲和胸口,确实不算热,可她手心却极快地发汗生热,那里还残留着闻羲和的伤疤,怀奚摸到手下粗糙的触感,没说话了。
“伤口已经不疼了,夫人,别难过,我不想你这样。”闻羲和垂下睫毛,满脸的疼惜,将怀奚的手牵了出来,放在唇边轻轻吻着。
舌尖轻舔怀奚的指缝,绕着指尖打圈,缓缓抬眸看着眼前姑娘。
怀奚回神,对上闻羲和的目光只觉面红耳赤,干巴巴地说:“你别这样,你还有伤在身。”
闻羲和轻轻抬起白皙的下巴,又在怀奚掌心磨了磨,缓慢又轻柔地顺着掌纹吻过。
吻得怀奚的手心冒汗,又热又痒,掌心的温度顺着血脉蔓延到全身,她缩了缩手,却被闻羲和更紧地扣住。
“是咸的。”
怀奚脑子发晕,小声道:“闻羲和,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
“面对夫人,我忍不住怎么办?”
“那我出去。”
怀奚急忙要抽回自己的手,她喜欢闻羲和是有原因的。
她本性是个还算内敛的人,根本无法招架他的主动和热情。
“我不做别的了,陪我睡一晚吧,奚奚,嗯?”
闻羲和身上确实很冷,却在她犹豫的空隙里,她一时不察,被闻羲和拉上了床。
此时她已经沐浴过了,也为闻羲和擦洗过身体,她们原是夫妻,早已赤诚相见过,所以也不觉得如何。
可现在被闻羲和抱进怀里,一切感受都不同,也是这时,怀奚发现他不知何时将衣襟拉开了,露出大片的胸膛。
怀奚的脸颊紧紧贴在他极有美感的健硕胸口,不小心压住了他的长发,忙伸手将他的头发扯出。
“我这样会不会压到你伤口?”怀奚谨慎地问。
“不会的,奚奚,你身上好暖和。”
手臂用力抱紧怀奚的细腰,嗅着她的发香入睡。
怀奚逐渐放松,闻羲和的怀里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她一靠近便觉得安心,困意上涌,卸下所有防备的她蹭了蹭他的胸膛,闭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