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宫那边,也会立即知晓,到时候,贵宗这棵好不容易攀上的大树,还能不能靠得住,许道友不妨自己想想。”
“归一宫怕是还没有庇护你们吧,就打着归一宫的名头欺压别宗,你们好大的胆子!”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归一宫有过一段渊源,掌令祁檀渊我正好认识,你说,我要不要问问他,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许昌林见她一副笃定的模样,好似知晓什么,神色变了又变,眼神惊疑不定。
不过归一宫既已亲自派人前来,那便是十足的重视,他何须如此慌张,不过是对方的试探。
祁檀渊就在揽风宗,这会儿正和宗主说话,这个女人要是真认识祁檀渊,怎么会不知道?
定是诓骗他!
他想了想,对身边一个弟子使了个眼色,那弟子会意,转身往后山跑去。
许昌林回过头来,冷笑一声:“你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你认不认识。”
怀奚站在原地,面上不动声色。
她也想找祁檀渊,奈何她屏蔽他太久,已经没法重新联系到他,本打算让旌歌代她去联系,转念一想,不如让旌歌去找苏云阙,她们也算是有些交集,此事他必定会帮。
只需将她的那份传给旌歌的影像资料发给苏云阙,再让他上报宫主,此事或许就能解决。
揽风宗没了归一宫这座靠山,清虚宗和其他宗门自然无需再惧,加之那些证据,足以让观月宗翻盘。
后山。
揽风宗的宗主正在陪祁檀渊饮茶。
祁檀渊神色淡淡的,听宗主说了半天话,偶尔应一声,看不出在想什么。
有人匆匆走来,在宗主耳边低语几句。
宗主听完,眉头皱了一下,挥手让人退下,转而对祁檀渊笑道:“山下有些小事,让掌令见笑了。”
祁檀渊没在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那传话的弟子走出去几步,忽然被宗主叫住。
“等等。”宗主问,“山下来的是什么人?”
弟子答道:“说是观月宗的,叫什么…”他仔细思索,回忆姜云月喊她的名字。
宗主特留意祁檀渊的神情,但他面无表情并无反应,似乎对观月宗毫无兴趣。
正要让弟子下去,想了想,又小心地开口,“冒昧一问,掌令可认识观月宗的人?”
“不曾。”
宗主心神大定,转头神色已是不耐,要作势让人退下。
可那弟子却又说:“弟子想起来了,那姑娘叫什么溪。”
祁檀渊的手顿了一下。
宗主没注意到,只是随口道:“不认识,尽快去处理了吧。”
弟子应声退下。
祁檀渊把茶盏放下,神色如常,心里却忽然跳了一下。
名字里有奚的人……很多,但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名字。
他想问一句,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弟子快步走下山门。
许昌林听完,脸上的犹疑一扫而空,换成了一副冷笑。
他走到怀奚面前,扬着下巴,“归一宫的掌令就在我们宗门,他说了,不认识你,你少在这儿扯虎皮做大旗。”
怀奚心里一沉。
“秘卷呢?”许昌林伸出手,“拿来。”
姜云月忍不住开口:“人还没放,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许昌林笑出声来,“凭你们现在站的是揽风宗的地盘,凭你们观月宗的人还扣在我们手里,交出秘卷,饶你们不死。不交,你们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