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
几人顿了一下,陆续离开了,房门合上后怀奚凭借肌肉记忆打开了芥子囊,她直呼神奇,芥子囊里的各色的法宝看得她眼花缭乱,还有个她触碰后会发光的牌子。
和手机类似,她尝试着鼓捣了几下,从中看到了谢无期、闻羲和、还有祁檀渊的名字。
和他们的所有记录都在,她一一翻看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也印证了他们三人说话的真实性。
仅从聊天对话来看,她和三人确实存在并不单纯的关系。
尤其是祁檀渊,她和他所有对话时间跨度极其长,几十年的时间,从最初她的主动询问,到他的零星几句,到他主动询问和分享关怀,从分享日常到他报备他的出行乃至他询问买什么东西回家,就好像是一对寻常的夫妻。
不过奇怪的是,有一段记录是空白的。
看到和谢无期的对话,她更是觉得如遭雷劈,她未免也太肉麻了,甚至对话提到了她们的婚事,但依旧如此,到了某个时间点就空白了,但过了一段时间又恢复了联系。
最狗血的是,从哪些只言片语的信息中,谢无期还是祁檀渊的徒弟,她还很怕祁檀渊发现他们的关系,所以是徒弟撬墙角成功?
她竟能干出这样的事?她大为震撼。
至于闻羲和,她和他的记录最少,但从对话可以看出,她们确实是夫妻,还是分别已久旧情复燃的夫妻。
而他和祁檀渊似乎是朋友?
她想要当场昏倒,而且三人还都默认了彼此的存在,相处得如何和谐。
朋友,师徒,还真是稳固的三角关系。
怀奚继续翻看别的讯息想要找到更多的记录,可越看越意识到她对这个祁檀渊的关心。
时常从与别人的对话记录中发现他的身影。
怀奚睡了一觉,但醒来还是在这个世界,她好像确实在床上睡了很久,脑子有些昏沉,下床时很不适应,只能缓慢地挪动脚步。
她睡的这张床很大,这个房间偏阴冷,有种华贵的冷漠感,试探地打开房门,光线昏暗,墙壁挂着无数幽蓝色的壁灯,看不到天空,一座庞大的地下宫殿映入眼帘。
果然是梦啊,怀奚看着眼前这和游戏极为相似的画面默默想。
她才想完,三个人影就像鬼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怎么自己下来了。”
见他们紧张,怀奚连忙道:“我想出来看看。”
“我们陪你。”
怀奚看了看他们三人才答:“好啊。”
被三人簇拥着,怀奚有点不习惯,她悄悄观察这三人的相处模式,因为这关系实在罕见。
几人仪态极佳,肩宽腿长,她看得眼花缭乱。
显然三人发现了她的窥视,也知道她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都不放过,似乎还在心里进行对比。
但他们不知道她是否有了结论,但看她皱眉不展开的模样应该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祁檀渊心里压着一口气,但这口气只能一直压着。
闻羲和笑意不达眼底,冷冷瞥了祁檀渊和谢无期一眼,上前靠近怀奚。
这座地下宫殿还修建了庞大的花园,只是格外诡异,华丽又阴暗,各色奇花异草,头顶凿出的半月形天幕挂着一轮红得发暗的残阳。
她看得啧啧称奇,就是往来的举止有些怪异的仆从刚要开口喊什么,在看到闻羲和后又及时闭嘴,只躬身行礼。
“这是在哪里?”怀奚感觉这个地方并不正派,但猜不出究竟是何处。
“鬼界。”闻羲和没有隐瞒,他轻声道:“这里虽是鬼界,但不可怕,别担心。”
怀奚听见时心确实重重一跳,不过她为何没看到一只鬼,刚才那路过的举止古怪的莫非就是鬼?可看着竟真的并不可怕。
她心里发出一声声惊呼,若那帮人是鬼,他们对他毕恭毕敬那眼前此人岂不是……
看出了她眼中的惊恐,闻羲和笑意褪去三分。
闻羲和握住她的手,下意识躲避但并未躲开,是温热的,她心稍稍放松。
回了屋,怀奚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既然这几人都是她的丈夫,那夜里岂不是……
她立马掐断自己的想法,可三人没有离开的打算,她小声地问:“你们不走吗?”
闻羲和祁檀渊侧身而入,“今晚我们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