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吗?”
“想!”
谢无期牵着她走出房门,到了镶嵌了各色荧光石的花园,能够映照出周围的一切。
怀奚缓缓踏上那柄变大的银色长剑,她满怀激动地站在谢无期身前。
“不用担心,我会抱紧你。”
说完,怀奚感受到腾空的自由感,她穿过了风,将大地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成为她再也无法忘记的记忆。
隔天怀奚和谢无期夜游花园的事情传遍了,祁檀渊和闻羲和冷笑一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祁檀渊在出现在怀奚身边前努力平复,才接过她手里的锄头。
“在做什么?”
怀奚一抬头就看到了他,“挖药草。”
她在路边看到时辨别出是她昨天书上看到的药草,手痒实在没忍住。
她的脸被轻轻蹭了下,祁檀渊轻声说:“脸上脏了。”
谁知怀奚朝他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你怎么了?”怀奚有些疑惑,眼前的男人好像被定住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祁檀渊回神,“没什么,我来帮忙。”
只是他在挖药草的时候频频看向怀奚,而他每次一看她,她就朝他笑,虽然只是礼貌性的笑容,但祁檀渊已经记不清怀奚多久没朝他这么笑过。
这样的笑容,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远到他快要记不清了。
后来他再次见她是在闻羲和死后,那时她只会哭,不知过了多少年她终于又肯笑了,但不知为何,她再次愁眉不展。
祁檀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从怀奚出门去了寺庙一趟所有事情开始改变。
可他调查了所有,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似乎才是最好的安排,可是祁檀渊又贪心地想要她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怀奚碰了碰他的眼睛,见祁檀渊看向她,忙收回手,“你哭了吗?”
祁檀渊微愣,勉强笑道:“怎么会。”
“哦,是我看错了。”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哭,怀奚很尴尬。
“还有要挖的药草吗?”
怀奚看过去,祁檀渊完好无损地挖出,动作麻利熟练像是做过许多遍。
“没有了,我就是路过看到了几株。”
“那我们回去了。”祁檀渊将药草放进盒中递给怀奚,将她裙摆上沾的尘土轻轻拂去。
她看到他伸过来又收回的手,鬼使神差的怀奚牵住了他,掌心宽大温暖,她的指尖动了动却没有放开。
祁檀渊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回握住她。
“你好像很紧张?”半路怀奚忍不住问。
牵她的手手心似乎出了汗,祁檀渊走拉着她走在前面,脚步飞快,“没有。”
可他很快又放慢了速度,怀奚正好能跟上他。
祁檀渊能够感觉到怀奚的视线,软软的手。
这时候他忍不住想,原来闻羲和谢无期过的是这样的好日子。
“今天是你陪我睡吗?”
听到怀奚口无遮拦的话,祁檀渊感觉自己头一次认识她。
但他忽然想起自己确实意外看见过怀奚对谢无期的传讯内容,也是极为直白。
只是怀奚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这样一面罢了,祁檀渊的嫉妒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