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得如何了?”
昨夜的画面和他所说的话语瞬间重现,怀奚无法欺骗自己还是在做梦。
她迅速往后退,可只能退到床角,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祁檀渊,我们之间不可能,你别忘了你和闻羲和的关系,你们是朋友!”
“所以呢?”
怀奚紧紧咬着唇,祁檀渊这幅轻描淡写浑不在意的态度让怀奚意识到这件事恐怕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怀奚软下声音,用最有效的,也最常用的招数对待祁檀渊。
“那你就当我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说小人二字时语气还有些滞涩,但祁檀渊越说竟越坦然越说越干脆,反而显出了几分从容来。
“你究竟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不清楚。”
怀奚和他说不通,趁他不备迅速跳床而逃,拉开房门的瞬间她眼前一亮,只觉拥抱了光明,可她的身体碰到一层无形的阻碍,眼底的光亮瞬间熄灭。
她又试了几次,依旧纹丝不动。
祁檀渊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脚步都未挪动半分。
“别白费力气了,饿了吗?过来用膳。”
怀奚屡次尝试未果,坐回了桌边,祁檀渊取出事先备好的饭菜,放到怀奚的手边,见她不动,用调羹舀了一勺甜粥抵到怀奚双唇间,“要我喂你?”
“不不用了。”
怀奚夺过他手中的勺子,连勺子也没用,几口喝了,这时才发现确实有些饿了,喝完还意犹未尽。
“还有。”祁檀渊淡淡瞥了她一眼。
本想拒绝,但想着没必要,到头来饿着自己,怀奚将不用二字咽下,又喝一碗。
吃饱喝足,怀奚这才开始和祁檀渊商量,可还未来得及开口,祁檀渊便倾身而来,撬开了她的唇瓣。
直到怀奚喘不过气用力推着他的胸口,祁檀渊才缓缓松开,泛红亮泽的唇瓣掀了掀,“好甜。”
怀奚听见他的话,又是一阵窘迫,她缓了许久才哑声道:“你让我走吧,我们家之间就是一场错误,那段时日你还没腻吗?”
“没有。”他盯着怀奚,慢条斯理道:“反而食髓知味。”
怀奚如鲠在喉。
“我要出去。”怀奚直接道。
“我要出去!”
怀奚连说了几次,祁檀渊始终不做回应。
她尽量心平气和,和他好好聊,和他说清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们两个本就不是一路人,况且你也知道我和谢无期曾经的关系,和闻羲和的关系,若我们搅和在一起,被人知晓,岂不抹黑了你的名声?你的归一宫自此声名远扬,划得来吗?”
“他们不会知道。”祁檀渊缓慢道,显然没将怀奚的话放在心上,“即便知道,那又如何?”
“这里你可以自由出入,但其他地方你需要带着我,要出去转转吗?”
见怀奚闷声坐着不动,祁檀渊坐到她身边,取出一沓卷宗翻看。
怀奚起身坐到别处,和他隔了一段距离,他也没什么反应,抬眸扫了她一眼便又做自己的事情。
她索性起身去修炼,两人共处一室,待了一整个白天。
而下午时分,祁檀渊的玉简来了传讯,怀奚立即抬头去看,但什么也没看到。
一直到夜幕降临,怀奚的心悬了起来,祁檀渊隔空燃起了烛火,明亮的光线萦绕卧房内,怀奚仍闭着眼睛装作在修炼。
卷宗被放下的轻微声响传来,怀奚睫毛动了动,竭力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
祁檀渊看了她片刻,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直到开始脱她的衣裳,怀奚被迫睁开双眼。
火红的嫁衣铺了一地,怀奚握紧祁檀渊的手,两人陷入僵持,但他的手格外有力,几乎是纹丝不动。
“你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
“我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