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颇有兴致的祁檀渊,怀奚显得很是敷衍,她是在没有兴致多看,上次和闻羲和一同前来已经看了个七七八八,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祁檀渊却像是只花蝴蝶,接连试了几套,只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怀奚没有机会,这次没能找到机会,只能随祁檀渊回去。
因为时间太赶,量身定制已来不及了,好在怀奚的身形与绣坊所谓的镇店之宝相差不算太大,祁檀渊要高许多,改动需要时间,但多派些人手五日也足够了。
怀奚对此不上心,都是由祁檀渊操办,究竟办成什么样她也不知。
越想她越是心慌,和他成婚若成了定局,她的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她也不知。
即便或许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即便她能平安无事,但这些只是她的猜测,她不想担任何的风险。
怀奚扫过祁檀渊腰间佩的玉简,在他看过来之前及时收回视线。
夜里睡下后,怀奚强忍着困意起身,悄悄越过祁檀渊下地,放轻脚步前往浴室。
“去哪儿?”
怀奚强装镇定,“去如厕。”
“去吧。”
几盏灯亮起,驱散了黑暗,也让眼前的一切无所遁形,怀奚进了浴室,留意了门外动静后去看那道放置衣物的屏风,但其上空空如也,不知何时已被收走。
怀奚也记不清祁檀渊是否收走,又是何时收走,但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她不死心继续绕着浴室走了一圈,依旧毫无发现,门外安静,怀奚转身回去。
一上了床,就被祁檀渊拉了过去被他抱着,怀奚简直要喘不过气。
“你不热吗?”
他身上不算烫,但被一个长手长脚的男人抱住,就像是被紧紧束缚,她实在受不了。
“不热。”
“问题是我热。”
祁檀渊却并未松开,不知他动了什么术法他的身体散发微微的凉意。
“现在还热吗?”
怀奚没了借口,片刻才嗫嚅道:“我喘不过气。”
话落,祁檀渊捏过她的下巴,吻了半晌,“现在呢?”
怀奚不说话了,“你知道你和闻羲和还有谢无期的区别吗?”
“你说。”他说得平淡,手指却很用力。
“他们不会像你这样,我行我素。”
祁檀渊用力擦了擦怀奚泛红的唇,“行。”
他说着便放开她,自己躺在了外边,还和她隔开了一段距离,偌大的床上,中间像是有条楚河汉界。
怀奚蒙头就睡,显然祁檀渊生气了,但他气不气和她有何关系。
可是等怀奚醒了,她发现自己又被他抱在了怀里,将她的手一并拢进掌心,她动一动极为艰难,连伸个手也费劲,她忍了又忍,在抽出手的瞬间还是没能忍住一巴掌拍在了祁檀渊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祁檀渊睁开惺忪的睡眼,他这才感觉到脸上微微的疼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裙角在他掌心扫过,他坐起身看着怀奚更衣,但她拉拢衣衫转身就往里面去。
在院中吃了饭,祁檀渊离开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有些事,会尽快早些回来。”
“哦。”
祁檀渊一顿,讨了个吻才心满意足松开,“乖,等我。”
怀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的视线在祁檀渊腰间的玉简上停留,这几日她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拿到,祁檀渊不会随意放,即便是脱衣沐浴,也不会让她拿了去。
至于她的那枚玉简更是好久没能拿到手。
祁檀渊一走,怀奚又去研究那阵法,心中还存了一丝期待,闻羲和能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