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怀奚打消自己的念头。
怀奚笑着和他打招呼,可对上他视线的瞬间,怀奚心头重重一跳。
倒不是因为他很好看,而是他的视线让她感觉到一股很强的侵略性。
但他很快挪开视线,神色冷淡,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全程闻羲和在说话,怀奚附和两句,她主要观察闻羲和祁檀渊的相处状态,但她并没有发现不妥。
并不亲密,也不见祁檀渊对闻羲和生出什么占有欲。
知道两人不是断袖她放心了不少,但这场宴席她只想尽快结束。
闻羲和说要和祁檀渊在小叙一会儿,怀奚便提前离开。
直到夜里也没见闻羲和回来,虽然往常他也会和祁檀渊喝酒,但都是在晚上之前就回来了。
而且她离开前,总觉得闻羲和怪怪的,怀奚思索后给闻羲和发去传讯。
他说他喝醉了,让她去接他。
能她发消息过来,那就还没有很醉,往常他都是自己回来,即便醉得很了也是侍从送他回来,这还是头一次让她去接。
闻羲和在和祁檀渊喝酒,那自然是在祁檀渊的住处了。
怀奚有些踌躇,那毕竟是她第一次前往。
【我现在就过来。】
殿门大开着,她一眼看到屋中坐着的祁檀渊,并不明亮的光线下,他缓缓抬头看了过来,眸子黑漆漆的,看不出原本的瞳色,左手边还半端着酒杯。
而他对面坐着闻羲和,他起身步子不稳地走过来,怀奚闻到了浓重的酒气,“你喝了多少?”
“和檀渊聊得高兴,一时喝多了,夫人勿怪。”
她很想说闻羲和一整天都拿腔拿调的,很做作,就像在刻意秀恩爱,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他在他朋友面前秀恩爱干什么,况且闻羲和也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人。
纵使心中万般疑惑,怀奚没有戳穿他。
但也或许是真的醉了。
闻羲和靠了过来,怀奚连忙扶住他的腰,他笑着道:“还好有夫人你来接我。”
“别说话了,把解酒丹吃了。”
怀奚倒了颗解酒丹艰难让闻羲和服下,她注意到一旁的祁檀渊,伸手想递给他,“这里还有一些,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
她发现闻羲和有一瞬间的不满,这么抠门吗?如她所料祁檀渊没收。
怀奚小声对闻羲和说:“快回去了。”
在人家家里这么腻歪怀奚实在不好意思,她总觉得闻羲和也不像是喝醉了,但没和他计较。
“檀渊,我夫人来接我了,下次再聚。”
闻羲和说完和怀奚一起离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祁檀渊面前。
回去路上怀奚忍不住道:“你干嘛这样?”
“什么怎样?”
“你刚才……算了。”
“我们既是夫妻,这样不是理所当然吗?还是是说夫人,你其实不喜欢这样?”
“不是不喜欢,只是你这样很奇怪。”
“你不喜欢我?”
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我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和你结婚。”
“若换个人呢?”
“换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