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也无用。”
“怎么会,你卖出去也是一笔不菲的收益,而且存放着或许哪天就能用得上。”
旌歌不由分说地塞给她,“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炼制了分我些好了,在你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啊。”
她顿了片刻又道:“其实这灵草也是大师兄给我的,我思来想去还是给你最好,你拿着也能拍派上用场。”
竟然是谢无期给旌歌的,怀奚摇头,“那我更不能要了。”
“我问过大师兄了,给你他不会介意的。”
如果这些药材有利于谢无期的伤势也就好了,可偏偏确实是很少用到的,她炼制也不是因为用得上,而是精进自己的炼药术。
“你到时炼制出来了分我和大师兄点不就好了,反正我又不缺钱用。”
怀奚想想也是,只是她没想到这药竟是谢无期的。
旌歌的保存方式可谓暴殄天物,如此珍贵之物要用特殊的器皿存放,才能把不挥发药效,想到这几株药草或许会因保存不当药力大减,怀奚痛心疾首。
怀奚偶尔还是会想起祁檀渊说的那些话,绕着湖边的长廊吹风,她不应该失落,但好像有些事情是没法控制的。
她趴在桌边,盯着湖面飞过的蜻蜓,慢慢闭上双眼。
等她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衣裳,除了祁檀渊她想不到会是谁。
她想到他就烦,揉吧揉吧给扔湖里了。
那些药草练出了两瓶丹药,怀奚留下了两粒,其他的给旌歌送去,“这一瓶是无期的。”
旌歌犹豫道:“我昨天在湖边遇到大师兄,他好像心情不好,我不敢去找他,不然怀奚你让师父给他?”
祁檀渊是他的师父给他确实再好不过,但她实在不想见他。
正说着祁檀渊从背后出现,“在聊什么?”
旌歌眼前一亮,“说什么来什么,师父,大师兄给了我一些灵草,怀奚炼制出丹药后说给大师兄带一瓶去。”
“我正要去找无期,给我吧。”祁檀渊对怀奚说。
怀奚将药瓶递给他,没有和他多说,“旌歌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祁檀渊皱眉看着怀奚走远,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和他说话,即便说话也极为疏远客气。
“怀奚怎么了?”
旌歌摇头,“她挺好的啊。”
祁檀渊没有多想,将丹药给了谢无期,“这是怀奚让我给你的。”
谢无期沉默地从祁檀渊手里接过,“多谢师父。”
“不必谢我,你该谢的是怀奚。”
“不过她虽总护着你,但她是她,我是我,你可明白?”
怀奚一般不插手他和谢无期师徒之间事,可偶尔看谢无期受惩罚,便会拐着弯儿让他宽容一些。
她总是心软。
“弟子明白。”谢无期紧紧握着药瓶。
“你上次受伤了回去歇着吧,我确实对你严厉,但也是为了你好。”
“多谢师父。”
祁檀渊提笔批注卷宗,他抬头,“还有事?”
谢无期的视线从他手里的那支笔上挪开,“弟子告退。”
回去路上他看着手中的药瓶,小心收好,抬头就是怀奚的住处,他似乎看到了她背着竹篓的背影。
谢无期正要过去,却看到今羡围绕在怀奚身旁,两人说说笑笑甚是开心。
怀奚从他身边路过,谢无期看过去,可她收起了笑容,和他擦肩而过。
谢无期远远看着怀奚离去的背影。
她对所有人都很热情,唯独对他很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