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亲密关系中被勒住脖颈感到兴奋,或是渴望去勒紧对方的人;
是喜欢被人揪住头发,或是享受揪住对方头发那份掌控感的人;
是渴望在对方身上咬出印记,或是看到自己身上留有的牙痕便心跳加速的人;
是迷恋拍打臀部时的声响与痛感,或是沉醉于被拍打时那份刺激的人;
亦或是那些霸道地宣称“你是我的”试图占有对方,或是羞涩地回应“我是你的”甘愿臣服并为此心动不已的人们……这些,不都存在吗?
?
渴望对方只依赖自己的卑劣欲望,或是想要依赖对方的心情;
想被唤作“主人”,或是想要呼唤“主人”的冲动;
甚至有人渴望将背负的压力与期待统统畅快抛却,只体验唯主人之命是从的解放感。
说到底,这些都沾着点BDSM的味道。毕竟,越是黏腻纠缠的关系,才越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我也半斤八两。我虽有些施虐倾向,倒也不是想看对方血肉模糊、痛苦挣扎的模样。
难道是想看轻抚脸颊便让人泪眼婆娑的女子?还是想看即便羞耻难当,却因deeply信赖而对我言听计从的姑娘?
若不是这该死的世界无聊透顶,我何至如此?一切本该止步于幻想才对。
可这里别视听刺激了,连点黄色的念头都难以滋生。到头来,竟得亲手把那些“道具”一一做出来,才能给脑中的妄想添把火。
光靠脑补也就那一两回的新鲜劲儿,多来几次空虚感(现塔)袭来,谁还搞得动?这点我在军队里早就刻骨铭心地体会过了。
我不过是为了解闷,没过脑子随手做了那么一两个道具罢了……!真不是带着阴险的笑意去享受,纯粹就像随手涂鸦般画了本小黄漫而已……
……哈啊。”我胡乱抓了抓头发,强定心神。
……罢了,先别自己吓自己。应该还不要紧,至少今天得先平安熬过去。
……好歹得找个地方先把这玩意儿藏起来——
笃、笃、笃。头顶地下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庄主大人。”是青月。
“在……在!”我吓得魂飞魄散,冲到地下室门前死死攥住门把手。
门外,她的声音静幽幽地传来:“不知可否借步一谈?”
“咳,今日劳顿,在下正欲歇息!还、还望您多包涵!”
……
四周重归寂静。仿佛连她的脚步声与呼吸声都一同消散了。
我按住额头,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哈啊……
?
真要疯了。今天这一天,我真的能平安熬过去吗——
哐当!!
?
刹那间,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惊得松开了紧攥着的门把手。
“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