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叫两声,到时候,我会狠狠地疼爱你哦。”
“……”
“真的,会狠狠地哦。”
听到这话,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虽在预料之中,可即便如此……这话也未免太过残忍。
这就好比饥肠辘辘之时,只给尝了一口食物,反倒让饥饿感更加噬骨钻心。
他的夸赞亦是如此。
明明正承受着巨大的屈辱,他给予的夸奖却太过稀少、太过暧昧,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那点甜头,根本不足以抵消她此刻所感受到的羞耻。
现在绝不能停下。
若在此刻止步,一切都将化为泡影,只剩悲惨收场。
若是就这样带着暧昧不清的夸奖与认可回去,心中留下的,唯有无法释怀的郁结和令人窒息的屈辱。
……可若是再向前一步呢?
只要再努力一点点,所有的回报都在终点等候着她。
他就像是个手握胡萝卜的人,只在眼前晃悠,却迟迟不肯松手。
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这一点:她似乎正逐渐适应这种氛围了。
那些在外头宁死也难以启齿的话语,在这里,竟也变得愈发顺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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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力想要维持平静,却发觉这远比嘴上说要难得多。
——咚!咚!咚!
心跳声震耳欲聋。
我在这江湖武林之中,竟寻到了一位同类。
一个与我秉性相通的存在。
那是我曾以为虚无缥缈、甚至不敢确信其存在的……
于我而言,便如“独角兽”般的奇迹。
自打坠入这个世界以来,我度过了多么漫长的无聊时光啊。
那些足以令中原人士大惊失色的重磅消息,我早已了然于胸,再无半分新奇。
无论是人,是事,乃至那寻常的磨难都未曾出现,日子过得死水微澜,寂静得令人发慌。
?
百无聊赖到了极点,我便开始天马行空地乱想,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埋头研究,在脑海的世界里拼凑万物,以此度日。
甚至连做梦都变了味。
梦见和那些温顺乖巧的中原女子玩起了SM游戏。
这与其说是性癖,倒更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秉性,光靠随便抓个女人“放水”一次,根本解不了我这深入骨髓的渴。
我依旧焦渴难耐。
心底总还存着一丝妄想:这偌大的中原世间,会不会也藏着一个和我秉性相同的同类……
虽说压根就不抱希望。
我背过身去,不再看青月,双手死死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