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那张宽大而方正的茶几。
?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
明明还有大把空位,但这拘谨的妓女还是挨着我坐下了。
“……哦。”
接着,我悟出了一个常识。
妓女身上的味道真香啊。
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多闻两口的香气。
周彧说得没错。
闻着不像是人工熏香的味道……倒像是女人的体香……真是绝了。
等会儿气氛再暧昧点,多凑近闻闻怎么样?
……要是把她惹害羞了,那画面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些没用的胡思乱想塞满脑子的时候,我发觉这时光竟也相当惬意。
“咳咳,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差点漏出来的傻笑。
毕竟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跟女人这么消遣,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开始兴奋了。
我悄悄打量起身边的妓女。
想透过面纱看清她的脸,可屋里实在昏暗,怎么看都费劲。
不过,她现在也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能感觉到她的头已经转向了我这边。
我一阵发窘,赶紧把头扭回前方。
周彧这老哥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不管是这屋里的氛围、桌上的酒菜,还是这妓女的……身段,怎么看都砸了不少银子吧。
寸阴寸金的时候,把这大好时光白白耗着算怎么回事啊。
……这趟肯定死贵,我也该回回本才对吧?
再说周彧也让我自己随便玩来着。
我一半是按捺不住,一半又想起刚才那群妓女的打扮,心里犯嘀咕,便开口问道:
“那个……你这白衣是要一直穿着吗?还是说等会儿会稍微脱掉点……”
“……呵。”
一声轻嗤钻进耳朵。
简直像是在问“你这白痴在胡扯什么?”,羞得我脸红到了脖子根,慌忙把头又转回前方。
……干嘛花钱找骂挨啊。
不对,难道这也是一种戏码?
欲擒故纵的人设?高冷猫系的感觉?
嗓子眼直冒火。
一眼瞥见一只高档的瓷瓶。
一看就是装酒的瓶子。
我刚想自己动手倒酒,但又强把心思拽了回来。
……花了钱来青楼,总不该沦落到自己给自己倒酒吧。
都跑来青楼了,要是干坐在妓女旁边自己倒酒喝,那也太像个窝囊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