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本是女子而非男儿……可他记忆中的南宫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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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番挣扎很快便平息了。
因为她也同样欢喜。
想起父亲时虽愧疚难当,可这才是真实的她。
每当待在韩瑞真身旁,她便愈发认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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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
南宫燕轻声呢喃。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近在耳畔。
酥麻感顺着耳廓蔓延而下。
在这样亲密的距离听见他的嗓音,仿佛自己已成了他专属的珍宝。
唐素岚是否一直享受着这份幸福?
嫉妒刺痛心扉的同时,又被汹涌的欢欣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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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件事想求你。”
“……嗯。”
“等你找回记忆之后……”
她把脸埋进他怀中,鼓起勇气说出了最恐惧的假设。
“……别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
“说不定……有理由呢。”
“……”
“……能答应我吗?”
明明先前还挣扎着拒绝,此刻却将他搂得更紧。
仿佛这是最后时刻般,迫切地攀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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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不答应呢?”
韩瑞真笑着逗她。
这话却让她喉间一哽。想更激烈地表达意愿,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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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说出了最坦诚的心声。
“……我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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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真愣了一下,旋即失笑答道:
“那这样好了。”
“……?”
“我们互相原谅对方一件错事,怎么样?”
“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