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红华啊……也是时候该放下这份念想了。”
“……师姐您是嫌他长得不好看又穷,可我不在乎。”
青月轻轻理了理红华额前的碎发,语气温和地说。
“……再过两三年,我们家红华也该到志学之年(十五岁)了。早就过了可以任性耍脾气的年纪啦。明白师姐的意思吗?”
“……”
“该忘的就忘了吧。世上有些人,是注定要放下的。”
看着红华默默点头,青月站起身来。
红华忽然又问道。
“师姐……您怎么总是能这么温柔从容呢?”
“……”
“魔教大军压境,可您脸上既看不出害怕,也瞧不出不安,真让人好奇。”
“因为我有归处。”
因为韩瑞真的怀抱,就是我的归处。
“嗯?”
青月看着红华,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
“……说的是我们峨眉派啦。好了,师姐我也有事要忙,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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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已禀明过。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必须主动出击,讨伐破天兽。若只一味防守,指望这场攻势自行平息,是绝无可能的。”
众人齐聚的禅房里,青月抬高声音坚持道。
师尊沉默不语,无月师太则看向青月。
“……月儿,你难道没看见你那几位师兄弟的下场吗?”
“……”
?
“眼下我们虽占着峨眉山各处地利,战况却依然惨烈至此。我岂不知速战速决方能驰援成都?但若在此过程中峨眉派根基尽毁,纵使胜了又有何意义?”
“可是……!”
“非是驳你建言。只是此刻,再稍待片刻罢——待到战局倾斜时,待到将敌军锐气消磨殆尽、疲态尽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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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在理,叫人无从辩驳。
青月焦急地望向唐素岚,盼她能出言相助,对方却始终沉默。
那副从容模样直教人胸闷——她难道不忧心韩瑞真的安危?不挂念四川唐家的存续?怎能镇静如斯?
?
会议散去,二人步出禅房。
每分每秒见不到瑞真,于青月皆是煎熬。
兽性般的怒意溅作火星,灼向身旁的唐素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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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唐素岚回眸。
“方才为何缄口不言?若得您相助,局面定能好转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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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的话,你没听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