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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追踪 2（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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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办！！我的宗主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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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再度试图向青月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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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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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前一步试试。”
她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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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真的会挥剑。因为师父您也心有怨怼吧。您亲口对我说过，宗主会平安无事，绝不会出岔子。现在，把那句话再说一遍给我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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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我知道了。是我……是我不好，你先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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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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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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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还是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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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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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还是，还是看不见吗？我很冷静。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这个事实，您真的还是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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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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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们一手造就的作品，不是吗？否认也无法改变，视而不见也不会消失。把我塑造成这般模样，事到如今何必惊讶。用尽花言巧语将人骗到体无完肤……！！然后一次又一次从背后捅刀、背叛，不是吗？说什么只要修炼就有更好的未来等着，只要熬过这一次往后就会好起来……！奋进吧，前进吧！相信吧！！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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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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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笑了。血泪顺着她弯起的嘴角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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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最后都在骗我。我的宗主，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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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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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走别人珍视的东西，就这么开心吗？我偶尔感到幸福的模样，就那么碍眼吗？如果我真是您疼爱的弟子……您怎能如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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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终究还是避开了视线。她的手凄楚地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