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额头一阵发烫。
“有什么好笑的?”
那男人看着比我年长,却比大叔年轻,估摸着也就三十五岁上下?
但比起年龄,更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的行头。
衣料考究,衣着整洁得不见一丝褶皱,颈间挂着**项链**,指上戴着**戒指**。
一看就是个有钱人,想必是个商人吧。
光看**餐桌**上的菜肴便知,虽说这种小客栈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山珍海味……
但也算得上是**珍馐美味**了,竟然连鸡肉都有。
他止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啊,失礼了。纯属条件反射,没忍住。那个……您还是先提提裤子吧,都快掉到脚踝了。”
我**慌慌张张**地提好裤子,虽想瞪他一眼,却怎么也摆不出气势来。
就在我忙着掩饰尴尬的时候,那位**中年汉子**缓缓开了口:
“虽不知二位有何过节……但在下劝**少侠**还是息怒为好。您真忍心对**老人家**发这么大火吗?”
听他一口一个敬语,想必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紧接着他又说道:
“况且……您就算发了火又能如何?看样子,您也未见得是这位**老人家**的对手吧。”
……我想多了。这哪是劝架,分明是在跟着一起嘲讽。
看来他也知道那大叔是**丐帮**的人。
旁边的大叔一脸欠揍地扬了扬**嘴角**。
“行了,快坐下吧,**瑞真**。反正你本来也没真打算走,对吧?”
“大叔,你要是再这么搞,我可真要一个人走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坐下吧。”
我嘟囔着,乖乖坐回了原位。
?
就在这时,隔壁桌那个中年汉子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来。
“刚才失礼了,这杯我敬您。敢问尊姓大名?”
……韩瑞真。
“哦,韩公子,请满饮此杯。”
“才刚照面,怎么就成公子了?”
“那……唤你瑞真可好?”
……倒也不必如此。
明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闷气,此刻却觉得自己这般扭捏作态,实在有些幼稚。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报以温和的一笑。
“缘分这东西,往往便是这般开始的。在下……周彧。”
……淅沥。
他斟出的酒,瞧着便名贵许多。
酒香醇厚扑鼻,想必度数不低,酒液也颇具黏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