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觉很累?”
老陈拉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赵婉柔身边,声音柔和的问著。
“有点,虽然我做了充分的准备,但问题有点太多了,八点到现在,四个小时,我几乎全程都在说,到现在都能感觉到脑袋里有根绷紧的弦还没放鬆下来。”
老陈笑笑:“值得,这次你发挥的不错。”
说著他挑起稀疏眉似是回忆了片刻,又道:“尤其是那句,我们白嫖了一整个百亿物流產业很有意思!”
赵婉柔:“……”
老陈还说著呢:“白嫖这两个字发明的很好,很有灵性。”
赵婉柔摇了摇头:“我抄的。。”
老陈:“抄谁的?”
“张澈的,嗯,京冬刘总的朋友,上次和刘总见面的时候他也在,他是这么说服我的。”
“有点意思。”
“他人更有意思。”
老陈微讶,自打有熊开始投网际网路之后,他和赵婉柔一起见过数不清的创业者,从来没听过她评价一个人有意思。
於是自然问道:“怎么个有意思法?”
赵婉柔闻言想起了那对於她人生来说也似乎是很有色彩的一天。。
然后她权当放鬆的讲起了前因后果,老陈听著听著也带入其中,不自觉的打断问道:
“所以,你还高歌了一曲?”
“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会唱的,就唱了你最拿手的《水手》。”
老陈不敢想自己的拿手曲目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就道:“那我很同情他们。。”
“后来我问张澈我唱的怎么样,你猜他怎么答的?”
“怎么答的?”
“他用《水手》的歌词回答了我,说是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老陈憋不住的开始大笑。
赵婉柔则无所谓的摊开双手:“所以我说他是很有意思的人。”
老陈赞同:“確实有意思。”
赵婉柔想著那天发生的事情,又无奈道:“而且,后来我打破了你教我再一再二不再三的规矩,第三次给他开了价,他拒绝了。”
老陈想了想:“说明他很有自信。”
赵婉柔拿出手机:“他確实也有自信的资本。”然后点开了appstore工具付费榜。
“这个,这个,这个全是他做的,昨天还上了一款流量监测app,现在已经衝进前十了,势头很猛。”
老陈半靠在椅子上,用手肘支在扶手上撑起下巴:“更有意思了。”
赵婉柔:“更有意思的是appstore上线五天,我试用了一百多款app,越来越確信一件事。”
“什么?”
赵婉柔坚定的说道:“手机就是未来人们手中的掌上电脑。”
老陈听到这里感慨了一句:“时代变化太快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甚至有些恍然如昨,想到了当年网际网路刚刚开始商业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