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著凌飞狠狠砸了过去。
凌飞微微偏头躲过,稳稳接住抱枕。
看著红著眼像个炸毛小刺蝟一样的洛晓依,他突然乐了。
“行了老板,气大伤身,再皱眉头可要长皱纹了。”
凌飞站起身,从冰箱里摸出一罐冰可乐,“哧”地一声拉开,强塞进洛晓依手里。
“少喝点马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点高冷天后的排面,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
“你才小媳妇!”
洛晓依咬牙切齿。
“不就是几只乱咬人的疯狗吗?”
凌飞转身走回电竞椅,重新戴上一侧耳机。
“既然他们嫌一首《晴天》不够打,那就再砸一首过去不就行了。”
洛晓依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再发一首?
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仿佛出门买颗大白菜一样隨意。
“你……手里还有存货?能干翻打榜的那种?”
洛晓依握著可乐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意瞬间嚇醒了一半。
“写首歌能有多难?”
凌飞背对著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
“不过嘛,我这人出歌得看心情。我现在心情就很差,这破boss卡了我半小时走位了。”
洛晓依盯著凌飞的后脑勺,呼吸急促起来。
绝望的死局里,生生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只要再甩出一首神作,所有的抄袭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资本的打压简直就是个笑话。
可是……怎么才能让这个死咸鱼心情好起来?
洛晓依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职业装,脑海里猛地蹦出今天下午,红姐在车上出的那个离大谱的餿主意。
“晓依啊,男人嘛,至死是少年。对付这种有才华脾气又怪的大佬,你得顺毛捋。你不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吗?撒撒娇,搞点角色扮演什么的,我保证他当场沦陷,別说一首歌,十首都给你掏出来!”
当时洛晓依气得差点把红姐踹下高架桥。
但现在……
洛晓依看了看满地狼藉的啤酒罐,又看了看盯著屏幕一动不动的凌飞,狠狠咬了咬牙。
她的眼神变了,从颓废变成了慷慨就义的决绝。
“你给我老实等著!”
洛晓依把可乐重重砸在茶几上,转身杀气腾腾地衝上了二楼。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震天响。
凌飞摘下一半耳机,一脸莫名其妙地回头瞅了一眼。
“这女人又发哪门子疯?算了,大反派还有最后一点血,先干碎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