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依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彻底瘫软在凌飞怀里。
客厅的星空顶依旧闪烁,但沙发上的两人早已不知去向。
主臥的门被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
衣服散落一地,一路延伸到大床边。
那条极具杀伤力的黑色丝袜,被隨意地扔在地毯边缘,摇摇欲坠地掛在床头柜上。
夜,很长。
……
次日清晨。
遮光窗帘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臥室內昏暗如夜。
大床上,洛晓依缓缓睁眼。
宿醉的头痛和浑身被大卡车碾过般的酸痛同时袭来,她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翻个身。
腰上却搭著一条强有力的胳膊,將她死死锁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洛晓依一转头,正对上凌飞近在咫尺的睡顏。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在脑子里自动播放。
她脸瞬间红得滴血,下意识拉高被子,挡住自己满是红痕的肩膀。
契约作废了,她不仅碰了,还白给得明明白白。
洛晓依咬著嘴唇,静静端详著熟睡的凌飞。
这个男人睡觉时眉头微皱,眼下的黑眼圈根本藏不住。
心疼的感觉瞬间压过了羞涩。
这段时间凌飞太累了。从创作《如愿》、到《漠河舞厅》,到疯狂爆更五万字手撕寰宇,还得画分镜招募剧组。
一个骨子里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硬生生被她拉进这深不见底的娱乐圈泥潭,逼成了全能卷王。
虽然这傢伙嘴上从来不喊苦,天天吵著要搞钱买游戏皮肤,但洛晓依知道,那只是他掩饰疲惫的保护色。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凌飞皱起的眉头。
“得想个办法……让你好好放个假了。”洛晓依在心里默默盘算。
魔都的资本圈水太深。
既然《鬼吹灯》剧组扔给了王胖子去折腾,那就必须把凌飞从这个漩涡里抽离出来。
不然以这帮资本当吸血鬼的德性,迟早把她男人榨乾。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凌飞的胳膊,忍著酸痛下了床。
捡起地上的睡衣披上,走出主臥。
她要去找红姐,安排一个能让凌飞放鬆,又能挣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