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红姐瞪大眼睛。
“晓依你没发烧吧?你真敢接?凌神要是暴走,咱俩加起来都不够他一盘菜的!”
“我说接了。”洛晓依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
“而且,我要让他乐顛顛地去。”
她看著红姐,露出了资本家特有的微笑。
“你不懂他。这男人骨子里根本不是卷王,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
“魔都屁事太多,天天有赵康这种人来烦他,他连睡觉都在磨牙。”
洛晓依压低声音,像个大家长。
“这节目不就是公费旅游吗?”
“就这么定了。我要带他去乡下睡几个月安稳觉。”
红姐人麻了。
“可是综艺有满地摄像头啊,他那么烦暴露在公眾视野里。”
“山人自有妙计。”洛晓依胸有成竹。
“对付这种重度財迷加咸鱼,顺著毛捋没用,得下套。”
说完,洛晓依拎著企划案直奔电竞房。
“红姐,你去回陈导。出场费按市场顶薪走,別拿空白支票惹一身骚。但必须加一条霸王条款:凌飞只要觉得不爽隨时走人,节目组敢拦一句,违约金一毛不赔!”
红姐咽了口唾沫:“行,我去办。你……自求多福。”
电竞房內。
凌飞正跟二郎神死磕。
眼看boss就剩最后血皮,马上要出处决动画。
屏幕突然“唰”地黑了。
“臥槽!老子打了一下午的杨戩!”
凌飞当场破防,猛地回头,就看到洛晓依站在插座旁,手里拎著插头。
“洛晓依你想造反是不是?昨晚求饶的时候怎么说的?”
凌飞毫无顾忌地开麦,两人早就知根知底,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洛晓依耳根一红,硬著头皮走过去,把企划案拍在桌上。
“老公,跟你商量个事儿嘛。”
她直接祭出了昨晚都没用过的极品夹子音。
凌飞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战术后仰。
事出反常必有妖:“好好说话!什么东西,你要噶我腰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