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感受到,自己被当做普通的人,被普通的看待了。
……
“臥槽终於有正常人了!”
“火木这也太惨了吧,心疼一下小可怜。”
“面具哥,你这三观太正了!粉了粉了!”
“还是个傲娇来著,之前的別吵了,以及现在的天台开导(笑)”
“兄弟们我说这两有cp感,谁赞成谁反对!”
“木寂cp锁死!”
“崎寂明明是琉璃的好吧,乱点鸳鸯谱的歇一歇!”
“滚!坏女人不配!”
“好了,不要打扰我睡觉了。”崎寂说著,自顾自地闭上眼。
火木默默地走到一边,靠著墙坐下。
跳楼的想法渐渐淡去。
归根结底,他並不是內心多么脆弱的人,不然这么多年,早该撑不下去了。
他將刚才那不理智的念头归结为一时衝动,心下一阵后怕,亦是愈发感激起崎寂。
远处,阴影中的琉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真是……碍事。”
下一刻,她眼底金芒大亮,指尖幻蝶剧烈振翅!
她对火木施加了更强的影响。
几乎是同时,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的火木,身子一僵,眼神骤然变至了涣散的模样。
他茫然地站起身,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般,摇摇晃晃地,再次走向天台边缘。
然后,在直播间无数观眾惊恐的注视下,向前一倾,纵身跃下!
琉璃的脸上,那抹乾净乖巧的笑容再度绽放,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使命般。
然而,笑容在下一秒,僵在了女孩的脸上。
只因,那个本该在呼呼大睡的崎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天台的边缘。
他单手撑栏,翻身掠过,凌空中一把攥住火木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崽般將他从空中提了回来。
身形在半空中划了道短促利落的弧线,落回天台时风衣尚未收拢,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他微微偏头,面具下的视线,似乎穿过空间,遥遥的看向了琉璃所在的方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