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掉扎营和休息的时间,形势不会这么糟糕。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的犯错买单的……”
眼看虚兽群越来越近,白理理急了:
“老师!我知道您说这些,是想锻炼我们!迴响者终將独当一面,不能总是依赖他人!
但这个情况明显已经超出锻炼的范畴了!是危及生命的意外!
按照《学院教师守则》和《迴响者战时条例》,带队老师有义务保护学员安全!”
“哦。”月见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手中的小说,又翻过一页。
“老师,別开玩笑了好不好!大家真的会死在这里的!”另一个学员更是爆出了哭腔。
“死?”
听到这,月见终於捨得抬起眼了,然而,不是看向学生,也不是看向远处的兽潮。
他只是定定地抬头,仰望头顶上的月亮,脸上竟浮现出几许诗意的漠然。
“死就死咯,人总会死的嘛。
今晚的月色很美,有感觉吗?
死在这么美的月光下,一定也很不错吧。”
“???”
眾人惊呆了。
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从一个老师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
这个傢伙,到底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弹幕亦是看得气笑了:
“哦豁!牛逼!还能这么当老师的!”
“你个逼恋爱小说就那么好看吗?这种时候还在那看看看看!”
白理理还要再开口,却被早就对月见不满已久的剎那拦住了:“够了,理理,不要求他!求这种人,还不如寄希望於奇蹟。”
入学两周,这个所谓老师,每天上课就是捧著本恋爱小说看,几乎没教过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剎那甚至还是去別的班旁听別的老师讲课,才勉强补上进度。
所以说,凭什么连这种人都能当上老师啊?!
剎那的话倒是提醒了大家。
一时间,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崎寂。
看向了那个戴著纯白面具的身影。
开学那天,他们在d级裂隙遭遇远超承受能力的虚兽群时,是崎寂力挽狂澜,带他们贏下了胜利。
既然上一次能够做到——
那么这一次,能不能……
求求了!
拜託了!
在所有人或绝望、或期待、或心存侥倖的注视下,崎寂微微伸了个懒腰。
浑身上下,顿时发出“咔吧”的声响。
接著,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在震天动地的万兽奔腾声中,崎寂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