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將拉车的套索往自己肩上一掛,冲剎那道:“剎那,把那两小孩也放车上来!”
“火木!你……”剎那觉得,他们真得没必要管这个混帐老师。
然而——
“我相信崎寂同学!”
火木却是异常坚定,
“因为崎寂同学绝对正確!所以,他说的话,做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们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他的,照做就好!
快!帮忙推车!我一个人……拉不快啊!”
在这种生死悬於一线的关头,火木那近乎“一根筋”的思考方式与毫无保留的信任,反而让他展现出了不亚於琉璃的决断力与执行力。
他大脑近乎放空,不去想兽潮有多可怕,不去想留下断后有多危险,只是单纯地、绝对地执行崎寂的每一个指令——
清减负重!
跑!
带上月见老师!
到出口,发信號!
其余学员见状,虽然对月见仍有不满,但看到火木如此拼命,又想到崎寂说的,还是有几个学员咬牙上前,帮忙一起推车。
就在火木等人拉著骡车,开始奋力朝著另一个出口方向撤离时,崎寂遥遥的,拋来最后一句提醒:
“这些虚兽的暴动乃是人为,还有敌人藏在暗处。
我不在后,你们,千万小心。”
说完,他自觉没有疏漏,该说的全都说完,终於可以心无旁騖。
他持剑,转身。
面向那群终於冲至眼前、挤满了狭窄谷口、张著血盆大口的虚兽。
崎寂抖腕挥剑,剑尖轻盈下点,刺入身前坚硬的地面。
隨即,向侧方平直一拉。
“嗤——”
一道清晰、笔直、深入岩层的剑痕,隨著剑尖的移动,出现在他与兽潮之间。
而后,他抬剑,剑尖斜指地面,微微歪头。
“不好意思了。”
“此处——”
“禁止通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