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寂脱下的风衣,其內衬竟闪烁著金属的光泽!
前胸、后背、双肩……眾多地方,布料都异常厚实,有著不自然的隆起。
是负重!
崎寂居然一直穿著特製的加重风衣在战斗!
而且从落地的声响判断,从能一下砸死虚兽判断——
其负重的分量,恐怕远超常人的想像!
“臥槽!666!牢寂还藏了这么一手!”
“不是,你穿著这么重的风衣,咋做到风吹的时候衣衫猎猎帅得一逼的?这科学吗?”
“很科学!仔细看,牢寂风衣的领口、袖口、下摆边缘这些专门耍帅用的地方,是没加负重的。”
“臥槽!太细了!”
“我寂哥耍帅的小巧思,你就学吧!”
弹幕猜对了。
崎寂的確是这么做的。
也是他试验了无数次之后,在负重效果与耍帅之间找到的最佳平衡点。
不然风吹过来的时候风衣像块铁板一样纹丝不动,那还叫什么风衣?
不利於耍帅的事情不能做。
强度要,顏值也要!
活动了一下卸去重负后的脖颈与肩膀,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爆响。
如同沉睡的巨龙舒展身躯。
这一瞬间,一种更加可怕、更加危险的气息,无声地在崎寂身上悄然瀰漫。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被纯白面具遮挡,却又仿佛能透过气势传达出来的冰冷笑容。
下一刻,他身形微动。
“轰——!!!”
以他脚下所踏之地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气浪猛然炸开!
离得近的几只虚兽,似是杂草,被狠狠掀翻。
与此同时,崎寂的身影,消失不见。
不,不是消失。
是速度太快,在昏暗的光线与瀰漫的血雾中拖出了一道残影!
“借过一下。”
伴隨著崎寂一声礼貌的招呼。
“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到分不清先后的、令人牙酸的沉重闷响,骤然在兽潮中炸开。
残影所过之处,所有挡在路径上的虚兽,无论体型大小、无论强弱与否,都仿佛被全速行驶的大运迎面撞上!
它们的身躯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向后拋飞、翻滚、对摺。
坚硬的甲壳如纸糊般凹陷破碎,鲜血与內臟如同烟花般升空盛放。
也是在这一刻起,卸下负重、稍稍认真起来的崎寂,战斗方式从极致的优雅,变成了极致的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