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叮嘱,与冰冷的杀意,奇异地混合在他平静的声线里。
下一瞬——
“錚——!”
剑光,一闪。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极致凝聚、极致迅捷、仿佛將光线都切断了一瞬的银色细线,在裂金战鹰的身前,一掠而过。
“唳——!!!”
裂金战鹰那兴奋的厉叫,骤然扭曲成了悽厉无比、充满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惨嚎!
它前扑的巨大身躯,在距离孩童不到半米的地方,僵住。
紧接著,一道平滑如镜的血线,自其身上浮现,迅速蔓延。
“哗啦——!”
庞大的鹰躯,沿著血线,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滚烫的內臟、鲜血、破碎的骨骼,如同崩塌的垃圾山,轰然泻落一地,血腥气扑鼻。
而另一头母鹰,目睹自己的挚爱在面前活生生惨死。
发出一声悲愤到极致的厉啸,竟强行挣脱了琉璃的心灵控制。
不顾一切地调转方向,將所有的疯狂与仇恨,都倾注在了那个突然出现的、戴面具的凶手身上。
以同归於尽的姿態,朝著崎寂亡命衝来!
然而,它刚有动作,甚至没能衝出几米——
那柄刚刚斩杀了它挚爱的无想剑,被崎寂隨手掷出。
长剑化作闪电,瞬息间將它洞穿。
而后,带著巨大的动能,將其尸身,牢牢钉死在了后方坚硬的岩壁上。
剑身嗡鸣震颤,母鹰的尸体抽搐了两下,再无动弹。
前一刻还是十死无生、令人窒息的绝境。
只因那个戴著纯白面具的少年出现。
瞬息之间,转危为安。
两只凶威滔天的二阶上级裂金战鹰,顷刻伏诛。
“臥槽!太可靠了哈基寂!”
“你永远可以相信牢寂!”
“谁说无敌的剑,不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说话!!!”
“对孩子也好温柔,感觉会是个好爸爸呢!”
“寂宝!我要为你生猴子!!!”
大起大落,实在太过折腾心神。
眾人一时间甚至没能做出反应。
现场,诡异的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卷过血腥的呼啸,以及眾人粗重喘息的声音。
待到血腥味散去些许,崎寂这才收回捂住孩子眼睛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们颤抖的小脑袋,示意已经安全。
然后,他转头看向火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