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上几年了?”
“十三,十四年了。”回答问题的是维修工。
“指纹比对出来了。”张队直勾勾看着他,“就是你的。”
“什么?你们是不是搞错啦!”维修工大惊失色。
“为什么杀害刘护士啊?”
“我怎么可能杀人呐!我跟她一无怨二无仇的,我杀她干啥?”
“那你说,这疯人院里谁跟她有怨谁跟他有仇?”
“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你了。证据都有了。”
“有个指纹就算证据啦?你们肯定搞错了!哪里有我的指纹啊?我真的没有杀人!”
“如果有其他人与死者有仇的话,我们会暂时不考虑指纹的事情,继续调查。但是你也不知道谁与她有仇,所以,先跟我们回局里。”张队站起来,把手铐掏出。
“等等!等等……”维修工慌了,“我知道……那个,院里与刘护士有仇有怨的多了。”
“随便说一个呢。”
“比如前段时间,新来的一个托关系的杀人犯,刘护士就跟她又吵架又打架的,还把人给关起来了。后来虽然是放出来了,你想,她本身就是杀过人的,把她得罪这么狠,再杀一个也不时问题是?”
“你说的是一个姓杨的女的?”
“是是!”维修工连连点头。
“不是她!”
“咋就不是她?”
“说不出其他人了?那跟我们回局里!”张队长又站起来。
“不不不……还有还有!”维修工边说边喷口水。
“谁?”张队又坐下。
“程……程主任”维修工声音降低了许多。
“哦?具体怎么回事儿?”
每个人都被单独这么审问了一圈,当怀疑到自己头上时,一个个的全部就说出来了。
最后还真套出许多信息。首先,程主任有非常大的嫌疑,他与死者刘护士是老乡。刘护士在院里跋扈无理,工作能力差,不尽职不尽责却享有与张护士一般的地位,一来是因为她工作时间久,二来便是仰仗与程主任的关系。
“难道她与程主任有那方面的关系?”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张队不禁发问,因为刘护士长得真不咋地,程主任的口味也忒重了。
“不是,这个关系有点复杂。怎么说呢?有点绕。”维修工挠脑袋整理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