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妈的病有著落,在哪搬砖不是搬?
……
凌晨五点。
医院旁边的快捷酒店。
林渊站在淋浴头下,將水温调到最低。
水流流过身体,血污顺著排水口打著旋儿流走。
他足足洗了三遍。
直到把皮肤都搓得泛红,確认身上闻不到血腥味后,他才关掉水龙头。
擦乾身体,换上备用的t恤和运动裤。
在镜子前照了照。
眼神清澈,笑容憨厚。
“完美。”
林渊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转身出门。
回到1603病房,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监护仪波浪线平稳,母亲睡得很安详。
他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杀了一整晚都没眨眼的男人,此刻眼圈红了。
“妈。”
他把脸埋在母亲掌心,声音闷闷的。
“你的病,以后咱不用愁了。”
困意翻涌上来。
林渊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梦里没有怪物,只有小时候母亲递过来的一根五毛钱冰棍。
清晨,微光浮动。
林渊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头。
很轻,很柔。
他迷迷糊糊睁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妈?!”
林渊猛地弹起,“你醒了?哪不舒服?渴不渴?”
“傻孩子,別咋咋呼呼的。”
林母声音虽虚弱,精神头却好了不少。
她看著眼前乾乾净净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
“看把你急的。妈没事,就是感觉睡了好久。”
林母伸手帮儿子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倒是你,怎么睡在这里,不是让你去酒店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