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日后上学工作、结婚生子都能领到补贴,可谓是一生下来就有口粮,能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
安迩那时太年轻,他不明白这些,竟然对着洛伐斯死缠烂打,非要结婚,闹到一个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的地步。
如果安迩没有吵着要结婚,而是直接住进孕产医院,顺顺利利生下尤多拉,之后就不会同洛伐斯产生任何关联,也就不会发生之后的种种事情了。
所以那时,他也算是用孩子绑架,逼迫洛伐斯同自己结婚吧?
怪不得在他开心地炫耀两人的结婚证时,洛伐斯却黑着脸把那个红本本抢过去,撕碎掉了。
像洛伐斯那样高傲的人,被安迩“算计”着结婚,能不生气才怪了。
安迩直至今日,才理解洛伐斯那样过分地对待他的原因。
如果洛伐斯人品很好,就算是被迫结婚,也会像对待普通的妻子那样,给予自己正常的待遇。
只是洛伐斯人品不怎么样,又十分反感自己从小以来对他死缠烂打的行为,自然对他厌弃非凡,能给他一间屋住、一口饭吃,就已经不错了。
还好他们两人顺利离婚了,把这段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婚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他和洛伐斯长达十几年的纠缠,从那一刻开始,终于划上句点,彼此各不相欠。
没有洛伐斯出现的这几年里,安迩竟然有种异样的轻松,他终于从这段永远无法得到回应的感情中,彻底走出来了。
爱情不是必需品,安迩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他活到现在,被剥夺的东西太多了,只有做好失去任何人的准备,珍惜当下,才能够继续往前走。
既然已经为了看机甲跑到院里来了,就被必要遵守规矩了。
安迩索性脱掉鞋袜,跑去喷泉那边玩水去了。
他将搬家时损坏后、舍不得丢掉的花朵挨个修剪下来,放进浅水里。
细密的水珠将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儿们击打得浮浮沉沉,流光溢彩,格外好看。
自从掉过水里之后,安迩就一直有些怕水,只是每次都逞强地说自己不怕,浑身上下只有嘴硬。
直到生下卡斯帕,看着这小家伙套着泳圈凫水,安迩才渐渐不害怕水了。
只是他依旧无法接近深水区,只能在浅水区简单玩玩。
灿烂的夏日午后,安迩坐在凉亭里晾着脚丫,百无聊赖地望着天上的云。
他盘算着明天仪式结束,该去哪里玩好呢?
忽而,太阳像被遮住似的,猛地昏暗一刹。
安迩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只见数万台机甲从四面八方飞来,占据了整个皇宫的天空。
简直遮天蔽日,那样好的阳光都被盖住了。
“咦……有这个项目吗?”
安迩疑惑地盯着天空上方,那些机甲不像是排成队列方阵的模样,反而不请自来似的。
可他们的涂装颜色分明来自于皇室,大概跟之前过来的那一架相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比于慢半拍的安迩,仆从们的面色都不是太好,他们想要联络上头,却发现信号被屏蔽了。
直接从宫殿里跑出去也不敢,外面那台机甲明显跟天空上的那些一伙,谁也不敢往门口去。
于是他们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事情似乎变得更加糟糕了。
一声异样的巨大闷响之后,整个花园都为之颤了几颤。
周围静了三秒钟,人群中忽然爆发出阵阵尖叫,纷纷开始逃窜。
几位平日里对安迩最好的女仆,冲过来拉住他的胳膊,一脸惊慌地说道:“一定是出事了!我们快跑,翻墙吧!”
安迩还想穿上鞋,却被惊慌的人群裹挟到了花园的一角,踉踉跄跄被拽到角落的一棵大树附近。
安迩皮肤细嫩,即便脚下的绿草柔软至极,却仍觉得痛。
一些身材壮实的男性Beta,平时乖顺温驯,临到逃跑却为了谁先上树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