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来找我是。。。。。。”薛慧如见徐盼没说话,又开口小心翼翼问道。
徐盼后知后觉松开手,冷言反问着面前的女人:“那你呢,你突然找我是为什么。”
薛慧如把小宝拉到自己身旁,低下头道:“自从我跟你爸爸和好后,这些年我们到处搬家,也是最近才无意中听到你的消息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她顿了顿补充:“你爸爸的朋友给他在北方介绍了个活,过段时间我们就要搬走了,我就是想最后看你一眼,看你一眼我就放心了。”
徐盼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淡声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过得好不好。”
“小言,是妈妈对不起你。当初抛下你,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想你跟着我受苦。。。。。。”薛慧如越说声音越小。
“是怕我跟着你受苦,还是怕我碍着你享福?”徐盼直直盯着她质问,随后又自嘲道: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几岁小孩了,如果是在福利院的那三年你反悔了来找我,我大概真的就会傻傻跟你走。”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每天都跟个傻子一样,等着最爱的妈妈来接她回家。
薛慧如嘴巴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妈妈错了,妈妈当时。。。。。。太年轻了,我也很害怕。。。。。。”
小男孩还在旁边扯着薛慧如的袖子,嘴上不停念叨自己的草莓冰淇淋,徐盼只冷冷的扫了一眼。
刚好,昨天没说出口的话,就现在说个明白吧。
“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以后就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我这个人存在就好了。”
对面薛慧如满脸错愕,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徐盼没在意,继续道:“不要再打听我的消息,也不要再联系我,更不要来找我和我的家人。我往后的人生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就当是。。。。。。陌生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力,像一支又一支的利剑深深刺入心窝里。
薛慧如险些站不稳,神情痛苦。
徐盼分辨不出那张脸上到底有几分真心和忏悔。
“走吧。”她对着褚望道。
身后是什么情形她不清楚,回到延城已经是傍晚。
何玉见人平安回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她没多说,紧紧抱住徐盼。
怀里的人极小声的抽泣。“妈,我只有你了。”
“别怕。”何玉像小时候一样揉揉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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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回到正轨,徐盼很快将走神那几天落下的课程都补了回来。
五月中旬,高三生将迎来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褚望连上学放学路上都在拼命记知识点。
考前褚常青回来了一次,父子俩难得没有一见面就争吵,安安静静的坐下吃饭。
“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跟我夸你了,说你最近复习很刻苦。你长大了。”褚常青往他碗里夹了只虾。
褚望盯着碗里那只虾看了许久,然后夹出来,放到碟子里。“看来你又忘了,我对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