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故作委屈,将手腕递到他面前:“臣妾一个人哪里抄得了这么多?手腕都酸了。”
雍正放下佛经,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捏,语气温和了些:“还有谁抄了?”
聂慎儿顺势靠进他怀里:“是余答应。她听闻皇上病了,不眠不休抄了一天佛经,为皇上祈福,盼着皇上早日康复。臣妾来的路上正巧碰见她央求守卫帮忙送给皇上,便替她拿过来了。”
雍正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她打了你,你还替她送佛经?怎么这样好性子?”
聂慎儿低眉顺眼,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她打臣妾的事,皇上己经罚过她了。她对皇上一片真心,如今也得了教训,臣妾……实在于心不忍。”
雍正凝视她片刻,忽地笑了:“你这苦主,反倒替她求起情来了。”
他扬声唤来苏培盛:“去,解了余答应的禁足。”
苏培盛领命退下。
聂慎儿眼中漾起笑意,柔声问道:“那……皇上还想听臣妾唱歌吗?”
雍正靠回榻上:“就唱方才那首童谣吧。”
清越的歌声在殿内回荡,雍正神色渐渐舒展,望着聂慎儿的目光越发柔和。
烛光下,她低眉吟唱的模样,恍若故人。
【宫斗十级学者:慎儿这手段绝了!一箭三雕啊!】
【甄学家005:余莺儿白抄一天经,功劳全归聂慎儿,笑死!】
【西大爷真爱粉:西大爷这眼神……他沦陷了!】
天幕左侧,椒房殿的宫人住处。
安陵容来了癸水,蜷缩在榻上,小腹隐隐作痛,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杜云汐捧着一杯热水,将手暖热了,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暖意。
“好些了吗?”杜云汐柔声问道。
安陵容微微蹙眉,有些不自在,低声道:“不用这样……我躺会儿就好。”
杜云汐却执意替她揉着,语气坚定:“别逞强,这样揉一揉会舒服些。你这样疼着,我看着难受。”
安陵容抿了抿唇,终究没再推拒。
【云汐今天宠妹了吗:啊啊啊甜死我算了!云汐好温柔!】
【大汉甜饼铺:安小鸟别别扭扭的样子好可爱!】
【双厨狂怒:云汐的手是暖宝宝吗?我也想要!】
杜云汐又拿起另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唇边:“慎儿,再喝点热水。”
热水入腹,暖意渐渐蔓延,安陵容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思绪也渐渐清明起来。她忽然想起一事,猛地坐起身,脸色微变:“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