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雨盯著白纸,眼睛都快盯成斗鸡眼儿了,也没能凝出风刃把它划破。
大多数时候,白纸都只是轻轻颤一下,然后又恢復了原样。
偶尔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得对著灯光眯著眼睛找半天才能看出来有点不同。
始终看不到进步,她心里有些烦了。
白纸一动不动太无趣了。
梅时雨决定找点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乐子。
十分钟后,天花板上多了几根垂下来的毛线,线的另一端用夹子夹著白纸。
纸在空中晃晃荡盪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穿过纸片,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寡淡的白纸一下子就变得有吸引力起来了。
梅时雨仰头看著那些晃来晃去的纸片,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拿起桌上的参力多灌了一口,然后併拢食指和中指,对著最近的那张白纸,凌空一划,嘴里还十分有气势地念道:“破!”
本来只是想像电视里的大侠一样耍个帅,喊一嗓子给自己提提气。
没想到,一声清脆的“嘶啦”响起,足有三张白纸从中间裂开了口子,纸片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
“!!!”梅时雨震惊地看向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溜圆,“成功了?”
她赶紧盯住另一张白纸,想復现刚才的成功。
白纸只是动了动,晃了两下,毫髮无伤。
她又並指凌空划去,纸面发出一声轻响,还是差了点意思,裂开了一道小口子,但没有完全断开。
“难道还得配上声音?”
梅时雨嘀咕了一句,清了清嗓子,重新併拢手指,对准一张新纸,轻喝一声:“破!”
嘶啦——
白纸从中间齐齐裂开,纸片在空中打了个旋,慢慢落下。
“真的可以!”梅时雨高兴坏了,从沙发上蹦起来,“再来!”
“破!”
“破!”
“破!”
白纸像雪花一样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一片接一片。
梅时雨玩疯了。
吊起来的白纸全部削碎了,她还意犹未尽,又踩著梯子掛上了第二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