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卡莲痛得浑身冷汗直冒,那原本粉嫩的乳头瞬间变成了紫红色,肿大了一倍有余,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紧接着,另一鞭又毒辣地抽向她的胯下,准确无误地抽打在两片大张的阴唇之间,甚至鞭梢还恶毒地在那颗裸露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不……不要打那里……那里不行……哈啊……”
卡莲此时已经哭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鞭打的节奏发出破碎的悲鸣。
每一次鞭梢刮过阴蒂,她的身体就像是过电一般剧烈抽搐,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铁链死死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肿不堪的肉粒在鞭挞下不断充血、变大。
“要死了……呜呜……好奇怪……痛得好爽……”
在连续不断的残酷鞭挞下,两人的身体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艳红色,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汗水与体液混合流淌,盐水顺着伤口渗入,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更是火烧火燎的快感。
“给老子去!”
狱卒一声暴喝,两根鞭子同时挥出,不偏不倚,重重地抽在两人那早已肿胀发紫、高高挺立、敏感度达到顶峰的阴蒂之上。
“咿呀呀呀啊啊——!!!”
两人同时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双眼瞬间翻白。在这极致的痛楚刺激下,身体猛地剧烈痉挛,小腹疯狂收缩。
噗——!
两道清亮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们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尿道口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
她们竟在鞭刑的剧痛中,再一次迎来了可耻的绝顶升天,在高潮中昏死过去片刻,又立刻被接下来的痛楚残忍唤醒。
直到两人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口吐白沫时,狱卒才意犹未尽地收起鞭子,把束缚她们的铁镣解开,任凭她们瘫软在满是排泄物和淫水的地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嘿嘿,几位差爷辛苦了,这俩娘们儿看着就带劲。”
伴随着一阵杂乱而令人心悸的脚步声,牢房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地痞恶霸,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大摇大摆地被狱卒恭敬地迎了进来。
“嘿嘿,这可是县太爷特许的恩典。”狱卒熟练地接过恶霸递来的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让你们哥几个先‘验验货’,不过可得悠着点,别玩死了,明天还得留着口气游街示众呢。”说完,他便识趣地退到阴暗的角落,准备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恶霸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如饿狼般贪婪地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后死死定格在八重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上,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和淫邪的光芒。
“哼,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前几天在客栈,老子不过是想请你们喝杯酒,摸摸小手,你们这两个臭婊子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还敢报官赶人?”恶霸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丑陋黑紫、青筋暴起的阳具,“早就听说你们这对外乡来的娘们儿其实风骚得很,还是那磨豆腐的百合花。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今天老子就要尝尝鲜,让你们知道这地界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扑向瘫软在地上娇喘的八重樱,没有任何前戏,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腰身一挺,那根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刺入了八重樱那还未完全闭合、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八重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没有出现。
相反,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配合的媚态,眼神迷离,双腿顺势缠上了恶霸的腰,腰肢更是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开始疯狂地研磨起来。
“啊……哈啊……好大……大爷的肉棒……比那些刑具热乎多了……用力……干死贱妾……把这个不知好歹的骚穴干烂吧……”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荡妇,每一次扭腰、每一声浪叫都在精准地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恶霸原本只是想发泄怒火,此刻却被这极致的淫荡彻底点燃了兽欲,一边疯狂抽插,一边腾出手来狠狠揉捏着八重樱那对饱满的乳房,指甲掐住那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引得八重樱尖叫连连,却更加兴奋。
一旁的卡莲看着八重樱这副模样,羞得满脸通红,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樱,堕落、淫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却又散发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致命吸引力。
“嘿嘿,大哥吃肉,咱们也不能闲着啊!”
还没等她多想,剩下的几个混混早已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其中一个满嘴黄牙的混混粗暴地按住了卡莲乱蹬的双腿,另一个则急不可耐地掏出家伙,对准那片从未被男人沾染过的圣洁花地,粗暴地挺身而入。
“啊!疼……不要……滚开!!”
卡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身体早已在之前的鞭挞和药物作用下变得无比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