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宴时愉悦的笑声从胸腔发出,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舒挽的脸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大人,有急报!”
门外是宴时的心腹侍卫统领,鬼影。
舒挽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避嫌,“大人有公事,意欢先退下……”
“不必。”
宴时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怀里,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腰间的流苏。
“让他进来。”
舒挽心中有些惊讶。
看来,这只千年狐狸终于对她放下了戒心。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时弄死的菟丝花,即便听到了什么,也听不懂,更翻不起什么风浪。
门被推开,鬼影一身黑衣,带着一身寒气快步走入。
见到坐在宴时怀里的舒挽,鬼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色,目不斜视地单膝跪地。
“但说无妨。”
“大人,那边传信来,说鱼已咬钩,三日后交易。”
宴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很好。”
他一边把玩着舒挽的手指,一边淡淡吩咐:“告诉那边,做得干净些,别留下尾巴。”
“属下明白。”
“还有,那个不听话的,处理掉了吗?”
“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做成了意外坠崖的假象。”
“嗯,下去吧。”
鬼影领命而去。
门再次关上,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舒挽靠在宴时怀里,心脏狂跳,面上却是一脸茫然与惶恐。
“大人……什么尾巴?什么坠崖?听着好吓人……”
她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宴时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
怎么办?他可是爱死了她这幅装模作样的演技,真是舍不得拆穿呢?
也不知到了拆穿伪装的那日会是怎样?
他可是很期待呢。
“朝堂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伤你。”
“嗯,意欢相信大人。”